剧痛。
凯撒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点血丝从他嘴角溢出。
“大、大人!”
雷诺脸色大变,大步衝上前:“呼吸法不是这么练的!您的心臟受不了这种衝击——”
凯撒抬手制止了他。
他抹掉嘴角的血跡,重新站直身子。胸腔里那种刀割般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他没有退缩。
刚才的失败原因已经找到了。
“再来。”
凯撒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雷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知道劝不住。
从凯撒六岁那年被检测出魔力灼烧症开始,这种倔强就一直刻在骨子里。
被兄弟们在宴会上刁难时没有哭,被家族像扔垃圾一样赶到边境时没有垮,被所有人断定活不过这个夏天时也没有放弃。
这种人是不会因为一点血就退缩的。
“……属下会在旁边守著。”雷诺沉声道,“您要是撑不住,立刻停下。”
凯撒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再次沉入內视状態。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
胸腔內的压力在缓慢上升,疼痛也在同步加剧。
但凯撒没有睁开眼睛。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血管壁在高温下颤动,肌肉纤维在被撕裂和重组之间来回横跳,细胞在新陈代谢中疯狂更迭。
这就是《烈阳呼吸法》的本质。
用痛苦作为燃料,强行推动身体进化。
时间在流逝。
太阳从正午缓缓西移,影子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一点点拉长。
凯撒不知道已经尝试了多少次。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每一次失败,他都能精准地找到错误所在。
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在痛苦中不断修正,在失败中不断逼近那个完美无瑕的临界点。
汗水从额头滚落,衣衫早已被浸透。
胸口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正扎进他的五臟六腑。
但凯撒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知道,自己离那个点越来越近了。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