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她低下头,端著托盘,朝医疗帐篷走去。还有別的伤员等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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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国,雾隱村。
会议室里没有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墙角漫过来,淹没了所有人的脸。长桌两侧坐著七个人,但只能看到他们的轮廓——肩膀,下巴,偶尔菸头明灭时露出的半只眼睛。
“前线营地被端了。”
说话的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指挥部、物资库、通讯点,全部摧毁。前线指挥官阵亡,部队失去统一调度,已经退到了海岸线。”
没有人接话。
“忍刀七人眾呢?”
“折了两个。无梨甚八,栗霰串丸。其余四人重伤,鬼灯千刃断了一条手臂。”
长桌的末端,一个一直沉默的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谁干的?”
“木叶的大蛇丸和旗木朔茂联手突袭了营地。但打残七人眾的,不是他们。”
“是谁?”
“一个小队。四个人。一个中忍,两个下忍,一个掌握了禁术八门遁甲的怪物。”说话的人顿了顿,像是在確认自己没看错情报。
“中忍叫宇智波朔戈,不到十岁。那个开启八门遁甲的叫迈特戴,开了八门遁甲的第七门。”
沉默。
菸头明灭了一下,又暗了。
“不到十岁的中忍,打残了七人眾?”
“不是他一个人。但七人眾的报告中多次提到他的名字。说他的刀很快,眼睛很毒,忍术很杂。风遁、火遁、旗木流的刀术、宇智波的写轮眼——全部揉在一起用。”
长桌的主位,一个苍老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木叶这几年,出了不少天才。”
“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成长。”另一个声音接道。“白牙、金色闪光、三忍、还有这个刀锋——一个个冒出来,我们拿什么打?”
“所以呢?”
“所以,需要改变策略。正面战场我们已经没有优势了。但战爭不只有正面战场。”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去。”
“三尾磯抚的封印已经完成了。抓一个木叶忍者,把三尾封进去,放回木叶。三尾暴走,木叶內部大乱,前线必然回撤。我们趁机收復失地,甚至反推。”
“抓谁?”
“前线战场混乱,隨便抓一个。医疗忍者最好,容易控制,也容易放回去。最好是和木叶那些天才有关联的人——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或者那个刀锋。人柱力放回去,他们的队友一定会来救,到时候连他们一起解决。”
“具体目標呢?”
“隨机应变。战场上的事,说不准。抓到谁算谁。”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计划可行。执行。三尾的封印需要时间。一周之內,把人抓来。”
“是。”
会议结束了。七个人站起来,陆续走出会议室。黑暗被门外的光撕开一道口子,又合上了。
雾隱村外,海浪拍打著礁石,一阵一阵的,像某种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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