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改变策略。正面战场我们已经没有优势了。但战爭不只有正面战场。”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去。”
“三尾磯抚的封印已经完成了。抓一个木叶忍者,把三尾封进去,放回木叶。三尾暴走,木叶內部大乱,前线必然回撤。我们趁机收復失地,甚至反推。”
“抓谁?”
“前线战场混乱,隨便抓一个。医疗忍者最好,容易控制,也容易放回去。最好是和木叶那些天才有关联的人——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或者那个刀锋。人柱力放回去,他们的队友一定会来救,到时候连他们一起解决。”
“具体目標呢?”
“隨机应变。战场上的事,说不准。抓到谁算谁。”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计划可行。执行。三尾的封印需要时间。一周之內,把人抓来。”
“是。”
会议结束了。七个人站起来,陆续走出会议室。黑暗被门外的光撕开一道口子,又合上了。
雾隱村外,海浪拍打著礁石,一阵一阵的,像某种倒计时。
——
与此同时,木叶东线营地。
朔戈的伤已经好了。左肩上只剩一道粉红色的疤,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他每天还是挥刀,还是提炼查克拉,还是和凯、红一起执行巡逻任务。
琳偶尔会来医疗帐篷找他,不是为了换药——伤口已经好了——只是路过的时候会看一眼,確认他还在,还活著。
带土还是会吃醋。
每次看到琳和朔戈说话,他就会把手插进口袋,下巴抬起来,假装不在意。
但有一次,朔戈听到他在训练场上对卡卡西说:“卡卡西,你说琳是不是对朔戈……”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是閒的吧。”
带土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朔戈从旁边走过,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但他嘴角动了一下,很短,像风从水面上掠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战爭还在继续,但东线的战事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激烈。
雾隱在收缩防线,木叶在积蓄力量。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波攻势隨时会来。但没有人知道,它会以什么形式来。
营地內,表面平静,底下却是绷紧的弦。
巡逻的密度翻了一倍,暗哨从营地边缘扩展到了五里外。
物资仓库门口排队的队伍比之前长了三倍,起爆符和药品的领用记录写满了整本册子。
食堂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少——不是不饿,是没时间吃。有人在抓紧时间睡觉,有人在抓紧时间磨刀,有人在帐篷里对著地图发呆。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种大战將至的压迫感,像东海的雾一样,从海面上漫过来,一点一点地渗进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你抓不住它,看不到它,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在你吃饭的时候,在你擦刀的时候,在你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它就在那里,等著。
朔戈看著他。
“算了。”带土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她给你换药,是因为你是伤员。你別多想。”
朔戈没有说话。
带土走了。
——
第二天,琳来换药,脸上带著一抹忧色和憔悴,似乎因为营地里的伤员增多的原因。
朔戈正在提炼查克拉。
琳拆绷带,上药,缠好,动作比之前更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