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帐篷。刀在背后,手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她忽然想起第一天给他换药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还是不说话。但她知道,他已经不会忘记吃药了。
她低下头,收拾药箱。托盘上还剩下一颗药丸,是消炎药。她把药丸扔进垃圾桶,端著托盘走出帐篷。
外面,阳光很好。
远处有人在训练,有人在跑步,有人在喊“青春”。
琳笑了一下,很轻,很淡。
要是没有战爭该多好。
可惜——
她低下头,端著托盘,朝医疗帐篷走去。还有別的伤员等著她。
……
……
……
水之国,雾隱村。
会议室里没有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墙角漫过来,淹没了所有人的脸。长桌两侧坐著七个人,但只能看到他们的轮廓——肩膀,下巴,偶尔菸头明灭时露出的半只眼睛。
“前线营地被端了。”
说话的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指挥部、物资库、通讯点,全部摧毁。前线指挥官阵亡,部队失去统一调度,已经退到了海岸线。”
没有人接话。
“忍刀七人眾呢?”
“折了两个。无梨甚八,栗霰串丸。其余四人重伤,鬼灯千刃断了一条手臂。”
长桌的末端,一个一直沉默的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谁干的?”
“木叶的大蛇丸和旗木朔茂联手突袭了营地。但打残七人眾的,不是他们。”
“是谁?”
“一个小队。四个人。一个中忍,两个下忍,一个掌握了禁术八门遁甲的怪物。”说话的人顿了顿,像是在確认自己没看错情报。
“中忍叫宇智波朔戈,不到十岁。那个开启八门遁甲的叫迈特戴,开了八门遁甲的第七门。”
沉默。
菸头明灭了一下,又暗了。
“不到十岁的中忍,打残了七人眾?”
“不是他一个人。但七人眾的报告中多次提到他的名字。说他的刀很快,眼睛很毒,忍术很杂。风遁、火遁、旗木流的刀术、宇智波的写轮眼——全部揉在一起用。”
长桌的主位,一个苍老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木叶这几年,出了不少天才。”
“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成长。”另一个声音接道。“白牙、金色闪光、三忍、还有这个刀锋——一个个冒出来,我们拿什么打?”
“所以呢?”
“所以,需要改变策略。正面战场我们已经没有优势了。但战爭不只有正面战场。”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去。”
“三尾磯抚的封印已经完成了。抓一个木叶忍者,把三尾封进去,放回木叶。三尾暴走,木叶內部大乱,前线必然回撤。我们趁机收復失地,甚至反推。”
“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