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不明所以,胡乱拍打挣扎,咬了两口口腔里作乱的舌头,谢寅才堪堪松开。
这是在干什么,好过分,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成果,林理寻不乐意地推他,别扭地看了眼桌上保温盒,不满地暗示:
“你不饿吗。”
午休时间就这么一点,开头又被开会耽误,怎么能还拉着他干这种事情…
谢寅却不想理会,低头吻他小嘴,胡乱应付说:
“晚点再吃。”
晚点估计都吃不上了,林理寻着急打他手,抗拒说:
“不行不行…”
小Omega不满挣扎,不想让他动手,然而男人执意要亲,牢牢将人搂在臂弯,撬开他齿列,技巧地吮他舌尖,呜呜哀叫着,领扣很快被解到一半,身体发软,敏感地发颤。
推脱不掉,宽厚干燥的掌心摸进衣服下摆,林理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受不了地呜咽,哥哥实在太会亲,几乎马上就要搂着回应,手指刚碰上西装领口,门口却突然传来开门声:
“谢总,下午会议要用到的资料……”
“!!!”
太过突然,林理寻被吓一跳,赶紧想扶着人坐起来,脑袋上却被披上一层厚厚外套,身形太小,很轻易就将他整个人都遮住。
谢寅摸了摸他的脸,示意他别动,紧张又委屈,小声咽了口口水,小动物一样趴在男人胸口,眼睛红红不敢动。
脚步声渐近又渐远,怀里小孩却一直没动静,外套紧紧拽着,不让他掀开,忍不住问他:
“小寻?”
“呜……”
掀开才发现小Omega又敏感地哭出来,难过地趴在他怀里:
“你又不锁门。”
也不知道秘书姐姐有没有看见,感觉实在太丢人,都不好意思再要小饼干了,伤心捂着脸,呜呜控诉:
“所以我就叫你吃饭了……”
哭笑不得,反复对他保证,有严严实实将他裹好,别人绝对看不见一点,小孩还是很伤心,不肯让他再亲,没办法,只好规规矩矩坐到座位前,打开被冷落了半天的保温盒。
“怎么样?”
小Omega坐在座位一侧,眼睛湿漉漉地看人,男人尝了一口就半天没有动静,沉默不说话。
林理寻很不乐意,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鸡汤,怎么能一点评价都没有。
不高兴地推他:
“你说话呀!”
半响,谢寅才终于肯动,匙羹放下,看了眼小Omega热盼眼神,斟酌片刻,最后问他:
“小寻,这是什么菜?”
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他没试过,但是这样明显的鸡汤,难道谢寅尝不出来?
实在过分,林理寻不高兴抓起匙羹,准备生气指责一番,刚尝了一口:
“……”
立即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苦兮兮地跑走:
“我去找秘书姐姐要小饼干。”
不顾身后男人,一下把门关上,小脸皱着跑到茶水间。
“唔……”
林理寻扶着瓷砖桌面,感觉自信心受到打击,实在难以置信,自己明明都是按着阿姨说的步骤做的,怎么会做出这样难吃的东西…
接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一点,但还是没把那股苦味咽下去,焉焉站着,正准备再喝一杯,隔壁突然传来间隙调笑声:
“欸,老板要结婚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