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突然哭到喘不上气,谢寅反倒慌乱,赶紧撑着床铺坐起身,捧起他湿透小脸,着急问:
“想要什么?”
扑倒在男人怀里,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小手紧紧揪着男人背后衣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呜呜呜……我要哥哥……”
哭笑不得,不明白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原因哭,从来没跟Omega交往过,已经尽可能地宠他爱他,没想到还是哭得如此伤心,难道做得还是不够?
湿踏踏埋在他胸口,肩膀哭得一抖一抖,身体像纸片一样单薄,看起来实在瘦小可怜,怎样想都是自己原因,谢寅心疼不已,深刻在心里反省,轻轻拍打他后背,搂着小孩又亲又哄,吻他湿湿红红嘴唇,亲他白嫩湿透小脸,紧紧抱着他,温柔地低声哄问:
“我又做错什么了?”
哽着声音,问:
“你要跟我分手吗……?”
“胡说什么??”
谢寅脸色一变,强硬牵起他的手,看见无名指上戒指还在,才稍微安心。
黑着脸抱他:
“不准再胡说。”
林理寻却不满意,湿着眼睛将他推开,质问:
“那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泪水洇湿,死咬着嘴唇,湿漉漉瞪人:
“你不回答,不就是厌烦了吗?”
越想越伤心,生气质问:
“这么快就不肯回应,说要结婚也是骗我的,是不是??”
很没安全感,又在揣摩别样想法,谢寅无奈环住他的腰,将人抱到胸前:
“怎么会。”
安抚亲亲他侧脸:
“哥哥是以为你不乐意了。”
从来没提过的要求,一瞬间想到各种可能性,是控诉自己掌控欲太多,连一点点余额都不肯漏放到他手上,还是早就厌烦已久,忍着性子配合,等要到钱后便逃之夭夭。
得到小Omega红脸否认才稍稍安心,心悸抱住他,吻他白皙的手腕内侧:
“想要什么?哥哥直接给你买。”
湿湿痒痒,吮着一颗又一颗红印,林理寻紧闭着眼,眼眶不自觉湿润,想到林远海卑劣语气,想到那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心里酸酸涩涩,很没安全感地埋在男人胸口。
心酸难过,语气哽咽:
“你真的要很爱我才可以。”
“很爱你。”
只用了一秒钟就回应保证,将不安小Omega抱在怀里,摸着他小巧指骨,语气依旧温柔:
“不要多想了,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这些天受到的委屈不上不下哽在心头,但至少此刻,他能体会到完全将自己包裹住的安全感。
能不能让他再幸运一些,让那些很坏的事物再离自己远一点呢。
眼眶还湿着,轻轻点头,安静靠在男人怀里,渐渐止住哭声。
终于能完完全全将人圈在怀里,很安心,小Omega眷恋依偎,很听话很安静,谢寅抚摸他脸颊,轻声问:
“想好了吗,婚礼的方案,宝宝想要哪一套?”
前先天挑选出最后几套方案,找人专门精心设计,都很浪漫梦幻,小Omega苦恼纠结,每样都很喜欢,迟迟做不下决定。
“我想不出来……”
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或许内心里隐隐约约抗拒一个不能接受结果,隐患埋下,不愿意在最期望的时刻被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