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难受。
神情有点恍惚呆愣,机械一样迟缓,低下头,刚看清楚一点,立刻被吓到:
“保险套!哥哥、呃……呜!”
谢寅扶住他下巴,凶狠窒息地吻他,将他的惊呼全部结结实实堵回去。
“唔唔唔!!!”
林理寻剧烈挣扎,痛苦拍打身上男人,床铺咯吱咯吱响,已经脱落一半,半掉不掉,害怕到几乎快说不出话,哭着着急惶恐推人:
“啊…不行、不能,哥哥你不要再……”
毫不理会,炙热又窒息的吻,抓着手指扯到地上,身后枕头重重凹陷,小Omega抗拒地后仰,无济于事,呜咽悉数堵入口腔里。
湿软的触感往下,触碰到白皙的颈脖,对着那一小块凸起不轻不重地舔吻,林理寻颤颤兢兢颤抖,很快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事情,再这样下去,他最害怕那一步真的有可能发生,
“不行、真的不行……”
哽着声音,害怕推身上的人,很希望他不要继续,语气急得要哭出来:
“不要可以吗,求你了……”
“为什么不要。”
谢寅抬起头,刘海湿淋淋垂着,紧贴着他身体,爱哄亲吻他裸颈,边亲边说:
“别怕好吗小寻,我们要结婚了。”
低头吻他无名指上钻戒,诚恳对他保证:
“哥哥会一直爱你的。”
可是……可是……
林理寻眼泪汪汪,一时说不出话应允。
谢寅又亲他下巴,一副很温柔的样子,温温热热,吮着他嘴唇轻轻安抚,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害怕。
颤抖抓着人手臂,湿透的大眼睛看着他,很可怜地央求:
“真的不要好吗。”
浑身抖个不停,战栗咬着嘴唇:
“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
谢寅撑在他身上,眼神炙热,不顾一切低头,吻他湿润红唇,将人搂在臂弯,宽厚掌心捧着他脸颊。
刘海汗湿凌乱,声音急促:
“给我就好了,不要想这么多。”
“可是……我……”
真的可以吗,他还这么小,就这样完全把自己给出去吗。
内心慌乱,就算钻戒已经套在手指上,也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况且他还有小宝宝呢,谢寅就这样进来的话……
林理寻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吐不出来,着急又害怕,没等他再纠结,谢寅眼神阴鸷,不容他拒绝,利齿猛然往下,狠狠扎破皮肤,颈脖处一阵剧痛:
“呜……!”
太过突然,林理寻痛得要哭出来,双手使劲推了几下,手指张开又下意识蜷缩,最后无力搭在男人肩头。
白皙颈脖一口明显牙印,肩膀很痛很疼,估计都咬出血,情绪一下涌上来,很伤心很难过,不自觉就捂着脸,伤心呜呜哭了:
“呜呜……”
完全标记后的小Omega伤心哭泣,谢寅心里莫名紧张,赶紧松开手,低头焦急贴着他脸颊:
“怎么了?”
“你还不出去,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