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动作微顿。
小Omega生物钟一向很准,稍微过几分钟就要喊困,现在早就过了平日时间,没想到他还没睡。
将门轻轻阖上,轻手轻脚走到床榻边,将人搂在身侧,低声问:
“怎么还没睡。”
“……”
怀里人沉默不说话,过了几秒,突然低低地抽泣起来,抬手意外摸到一脸冷湿,男人被吓到:
“怎么了?”
不知小孩为何如此伤心,心里慌乱,连忙吻他泪水,爱哄将他抱进怀里,惶惶猜测原因:
“是哥哥回来太晚了吗?”
林理寻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从眼尾落下来,哽咽问:
“你去哪儿了?”
无法控制自己情绪,泪水洇湿脸颊,肩膀一抽一抽,伤心问他:
“为什么晚了这么久。”
小孩难过得眼睛湿透,看着实在伤心可怜,谢寅连忙爱吻着人解释:
“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今晚应酬会晚一点。”
小孩浅浅止住抽噎,声音沙哑着,还是问:
“你跟谁应酬。”
谢寅搂着他,轻轻啄吻小Omega湿润脸颊:
“宝宝不认识,但哥哥保证绝对没有工作以外的人,好吗?”
如此恶劣可恶,竟然还在哄骗自己,林理寻无法再忍,咬牙道:
“撒谎!”
清晰巴掌声顿时响彻整个房间,空气顿时安静,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谢寅措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侧边俊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咽了咽口水,不可察觉地谨慎小心:
“宝宝怎么了?”
不知哪里惹他生气,小Omega打完不收手,又任由他扇了两下,大气不敢出。
各个狠厉无情,毫不收敛,眼看又要扇第三下,谢寅顾不上红肿侧脸,连忙抱住他:
“到底怎么了”
林理寻挣了两下挣不开,恨恨红眼,咬着嘴唇,瞪着他质问:
“你是不是出轨了??!”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种话,男人神情骤然一变:
“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听谁说的??”
正欲生气,低头就看见怀里人瞬间又溢满泪水的湿红眼眶,赶紧慌乱否认解释:
“不是宝宝想的那样,没有别人,哥哥只爱你一个。”
男人放低声音哄他,林理寻却不相信。
不是这样,那还能是哪样??就这样毫不遮掩回来,现在身上还带着凉意水汽,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自己发现?
恨恨瞪人,不给男人再继续说话的机会,扯着他下楼,外出刚换下的外套落在沙发上,林理寻捞起来,只是稍微靠近一点,心脏就顿时像针扎般疼痛难受。
谢寅看到小Omega捞起这件外套,也是顿感头大,已经很刻意地保持距离,无奈对方硬要凑上来劝酒,谢裕明还在场,碍于情面又不好发作。
好不容易找借口离场,嫌厌的香水沾满整件外套,持久不散,一回到家便收拾沐浴,就是不想让小孩闻到,结果现在外套没拿进去清洗,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想多生事端,苦恼尝试辩解:
“真的只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