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伸手把题目都推到一边,又趴回去慢吞吞吐字:
“是我看不懂。”
郑与园一直贬低,被打击得很不舒服,外语是必须要过线的额外项目,恰好他又不太擅长,经历一晚上教育,反而对于题目更加心慌了。
看出小Omega的难受,谢寅捏着他手指把玩,突然出声:
“那要不要哥哥教你?”
亲他一口。
“先提前全部预习完,明天上课就不会跟不上了。”
林理寻惊讶抬头,转身问他:
“可是……”
谢寅都工作这么久了,能记得多少题目呀,真的能教他吗。
没忍住将心声说出来:
“哥哥你看不懂吧。”
“我看不懂?
闷笑一声,握了支黑笔塞到小Omega手上。
“笔记本拿出来。”
将人重新捞到腿上坐好,抱着就开始讲题,谢寅是名校金融学研究生,也留过洋,口音纯正,发音漂亮,林理寻听得一愣一愣,笔记本很快抄完满满几页。
本想着赶紧解决完赶紧回房间休息,只是谢寅没想到,全部预习完之后,小Omega竟然还是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意愿。
“哥哥这个我没听懂。”
又改完一张试卷,指着其中一道题目,往后扯了扯男人衣袖。
此事已经过十一点半,小Omega却越写越精神,明早还要上班,眼皮直跳,将林理寻手里黑笔抽开,低头尝试跟他商量:
“很晚了,明天再写。”
“……”
立刻转头,一副澄澈可怜的样子,眼睛湿蒙蒙挂着水雾,咬着嘴唇:
“你是不是觉得麻烦了。”
委屈难过:
“是我问太多了吗。”
眼看着刚打起点精神的小人又要焉下去,赶紧调整语气:
“没有,不麻烦。”
看了眼试卷最后一角的几个填空,心里估算了时间,低下头亲亲小Omega嘴角:
“还有哪里要问?”
乖乖让男人抱着亲,接着转头,翻出一叠厚厚错题集,摊开到桌面上:
“那哥哥你都给我讲了吧。”
没等谢寅做出反应,怀里小Omega又转头软软贴上来,主动环住他脖子,覆身凑上去,湿着嘴唇舔他唇缝,细细亲了好几下,软着声音:
“可以吗,我有好多不会的。”
过于主动,触感温热湿软,失控将人按倒到桌面上,双手撑在他耳侧,虎口卡住下颌,深重亲吻,小Omega也不抗拒,右手虚掩着覆上男人后脑勺,浅浅扯着他头发,缱倦吻出细腻水声。
“可以吗哥哥。”
半响,接吻分开的间隙,睁着澄澈湿漉眼睛,青涩懵懂地看人。
忍不住拇指蹭上被咬得湿透红润下嘴唇,低头俯下身磨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