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匆匆迎上来,担忧地答复:
“中午饭没吃几口,晚饭端上去之后,也是一副不肯吃的样子。”
“行。”
微微颔首,将钥匙随手丢到一旁:
“知道了。”
直上二楼主卧,房间窗帘拉上,光线阴暗昏沉,小Omega在床上静静缩着,抱着被子蜷成一团,也不出声,没什么动静,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睡觉。
心里微动,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摸他头发,摸他小脸,摸到脸上泛着些许湿意,还未出声,就被甩着头躲开手。
“……”
林理寻聚拢着往里面挪,刻意要避开他一样,用被子挡住小半张脸,眼神微沉,不理会他的抗拒,膝盖压上床铺边缘,欺身压上。
“!!”
健硕有力的手臂隔着被子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被圈在怀里,紧紧将人搂住,嘴唇靠在小Omega后颈,先是温温热热的□□,待到他受不了地小幅度挣扎,又发狠地一下用力咬紧。
“呜……!”
手肘猛地往后一撞,捂着发痛发烫脖子坐起来,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下一秒就要张嘴控诉,又被拉着人按倒,卡着下颌深重亲吻。
“唔唔唔!!”
亲他嘴角,吻他嘴唇,轻扯着头顶头发,一天未见,根本无法控制情绪,将人牢牢覆在身下热烈亲吻,小Omega被吻到大脑缺氧,拽着他后背衣领,心里仍对电话中口吻怨恨,不满意挣扎,推着他肩膀乱拍。
“唔……!!走开走开……!”
好不容易将人推开,恨恨瞪着眼前男人,还未来得及换下家常服,一身裁剪合身的硬挺西装,衣冠楚楚,气宇轩昂,帅气英俊的面貌。
做的事却是如此恶劣可恶!
偏偏谢寅就跟个无事人一样,嘴角被咬破皮,低笑一声,手掌往前撑在床铺上,靠上来还想亲他:
“又怎么了。”
简直难以理喻!愤愤推人:
“凭什么不让我去上学!”
委屈红眼睛,声音颤抖控诉。
Omega只需要有一门科目达到划线分数,就可以进到大学进行专门课程的学习,林理寻在之前学校的每一次模拟考,没有一次是在分数线以下,只要顺顺利利参加完最后一场考试,成绩肯定是没有问题。
可是林远海,突然把他的学籍给要了回来,没有学籍就没有名额,学校自然也不会给他安排最后那场升学考试,没有考试前面全部的努力都算作白费,这样他还怎么去上大学??
而且……
咬了咬嘴唇,愤恨不平瞪着眼前男人。
而且就算是林远海把他的学籍退回来,谢寅应该也用办法塞回去才是啊……难道就真的是因为怕自己逃跑,所以让林远海把学籍退出来,这样就能强行让自己待在家里了。
越发觉得都是谢寅在搞鬼,心里委屈,难以接受,捞起枕头狠狠往前扔:
“是你叫我爸爸把学籍退出来的吧,不想让我读了,就天天锁在你房间里。”
“你想把我关起来是不是!”
扑上前一下把人推到,抓着他衣领厉声质问:
“你说话!”
气势汹汹,一副不审问出最后结果不罢休的姿态,没想到谢寅平躺着任他紧拽,也不解释:
“对啊。”
紧锁着Omega小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神情:
“是我让他退掉你的学籍,档案也原封不动交到我手里,没有我准许你这辈子不能去考试,更别去学校。”
满意看着林理寻脸色肉眼可见惨淡下去,轻而易举坐起身,靠在床头,把人捞进怀里。
“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