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理寻却理解错意思,玩腻了也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吗,那以后谢寅找了别人,自己岂不是还要眼睁睁看着。
忍不住开始小幅度挣扎,被大手一下捞回来,牢牢扣在怀里按好,厉声问:
“到底怎么了。”
难道真的要像之前一样,把他关在房间里才肯安分。
“哥哥……”
突然抬头,小猫一样亲亲男人的唇,男人想发作又一顿,看着小Omega拉开点距离,眼睛略微湿润:
“你如果以后玩腻了,一定要告诉我。”
声音哽咽。
“不能找了别人,又让我待在旁边看着。”
“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
看不得小孩如此伤心,扣着后脑勺,把他整个身体按过来吻他,怀里人小声呜咽,将人抱到腿上,扶着脑袋,逐渐加深这个吻,小Omega终于平静下来,轻咬他下嘴唇,蹭弄着布满咬痕:
“怎么天天想着我不要你?”
“……”
抬着湿漉漉眼睛看人,咬着嘴唇,沉默片刻才肯发声:
“因为你就是会玩腻,就是会不要我。”
“尽自己瞎想。”
低头闷笑,重重亲他一口:
“转过去。”
“呜……”
红着眼睛不肯动,被抓着手腕,拉到刚刚写作业的书桌前,面前是写了一半的试卷,上面还画着走神导致涂黑的好几个圈。
“趴好。”
林理寻整个人被按在课桌上,软乎乎的脸蛋压上试卷,被挤压到变形,有些害怕,手往后推搡,不乐意地想抗拒。
“不要动。”
冷着声音,语气凶着说了他一句,看着小Omega不情愿在身下哼哼,俯下身,咬他发红发烫耳朵:
“说了不要动。”
书桌侧边嗑的人生疼,林理寻非常不满意,红着脸趴在桌面上,小声喘着,听身后男人解衣服,心里胡思乱想,外语课是不用上了,但昨天谢寅还说给他请了别的家教呢,作业还摆在这一叠试卷里,等下都弄脏了怎么办。
抬头看一眼钟,时间也没剩多少了,手指发抖,忍不住往后乱推,软着声音求人:
“不要了吧哥哥。”
指缝顺势被填满,手背被干燥火热掌心握着,牢牢按在桌面上,红脸偏头,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下个老师马上就要来了……”
“不是还有快一个小时?”
男人不为所动,扯下他一点领口,埋下去细细舔抵颈侧腺体,语气可恶恶劣:
“怕什么,肯定够你再上去换件衣服了。”
“呜呜……”
湿热湿润触感,林理寻红脸侧过头,不自觉地抓紧试卷,小口小口的吞咽口水。
“说了别动。”
不满小Omega一直乱动,强硬按着他,把碍事的试卷推到一边,紧紧压在书桌前。
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Omega断断续续小声抽气,趴在书桌上挣扎着乱拍,男人很重,整个人贴着他,身高对不上,配合他的动作还要踮着脚,难受得直哭:
“够了哥哥,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