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芝芝睡的迷迷糊糊。梦游似的抬手在空中胡乱扒拉了一下,“啪叽”一下落到了青年劲瘦的腰侧。雪浔的毛绒狐耳微微颤了颤,缓缓掀开眼帘。昏暗夜色中,那双潋滟多情的狐狸眼,像两颗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金蓝宝石,深深凝视着她。女孩的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带着滚烫鼻息,蹭过他锁骨。雪浔唇角浅浅勾起,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箍的更贴近自己。“好香。”女孩咂咂嘴,哼唧了一声,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摩挲,像在梦中搜寻什么。指尖冰凉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他的肌肉上。随着她的触碰,雪浔身体绷紧。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变回狐狸兽形的时候,女孩的指尖已经探到他衣摆下方,胡乱扯了两下,径直钻了进去。细腻的指腹贴上他肌肤的一瞬,青年呼吸一滞,心跳瞬间乱了半拍。女孩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游走。她顺着后腰摸上脊背,又绕到胸前胡乱划过胸肌。胡乱摸索了几下后,手指又回到后腰,就在雪浔以为她要收手时,那根调皮的手指顺势往下一滑,精准落到他九条狐尾的尾巴根处。像被一道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尾椎腾地窜上天灵盖。雪浔整个人猛地僵住,喘息粗重起来。女孩含糊呢喃了一声,“阿泽要摸尾巴。”青年眸色倏地一沉。原本潋滟多情的眸底,浮现一丝暗涌。在她指尖即将离开他尾巴根的一瞬间,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了回去。他大掌覆住她的手背,带着她一寸寸,沿着尾巴根缓缓游移。“雌主,”他声音很轻很低,喑哑又悦耳,尾音却带着一丝蛊惑,“喜欢他的尾巴,还是我的?”女孩迷迷糊糊,“喜欢他的。”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吐息滚烫,“为什么?”“有刺刺”刺?雪浔瞳孔骤缩,猛地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醋意混杂着占有欲熊熊大火一般在心间点燃。可他没松开她的手。他带着她的手指继续摸索,“现在,还喜欢他的吗?”“好烫”女孩掌心猛地往后一抽。雪浔低头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最终,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雌主。”话音未落,女孩猛地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屋内黑沉沉一片。可身为雪狐兽人的雪浔,视野不是一般清晰。女孩露出半截纤细白嫩的小腿,不偏不倚搭上他的小腹。雪浔手指缓缓蜷紧,松开,又蜷紧,正要去扯被子,女孩却嘟囔一声,像个八爪鱼一般攀上了他的身体。“好冷。”屋内又湿又冷,但他体温灼热,还散着淡淡冷松的香气。她脸贴在他宽阔胸膛上,满意嘟囔了一声,“暖和”雪浔垂眸望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女孩,忍不住勾起唇角。倒是没想到,自己的雌主睡梦中是这么毫无防备的可爱。不过,怕胸口那几颗衣扣硌着她的脸。他犹豫了一下,低低开了口,“雌主,给你换个垫子,好不好?”这嗓音清润悦耳,却透着一丝幽远空灵的蛊惑。女孩含糊“嗯”了一声,只觉得眼皮突然变得厚重。几条雪白蓬松的狐尾轻柔将她卷起。短暂失重感过后,青年腰腹用力撑起上半身,手指灵活解开上衣后,才将她重新放下。白皙细嫩的脸贴上他饱满结实的胸膛。几条雪白尾巴像烘焙了冷松香气的云朵,轻柔覆上她的背。女孩满意咂咂嘴,伸手搂住他手臂,沉沉睡了过去。雪浔垂眸望着她,纹丝不动,一夜到天明。鹿芝芝醒来时,掌心下意识动了动。结实温热的肌肉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愣了一愣,才发现自己的脸正贴在一具冷白饱满的赤裸胸膛上。淡淡的冷松香气钻入鼻息。鹿芝芝耳尖瞬间红了,连忙闭眼装死。[天啊,我这是又梦游了?!]雪浔眉心微不可察地一皱:又?这样的事,她也对别人做过?是白霁泽,还是那条鱼?他胸口蓦地一沉。他不懂,为什么到了这个叫做蓝星的地方,他还是争不过他们。[太丢人了,不会是我又对小狐狸耍流氓了吧?][呜呜,果然没受住诱惑,我就应该让它睡沙发!]雪浔:“”[不过,有一说一,小狐狸的尾巴做被子真的好舒服。][算了,睡了就睡了,他也是我兽夫,没什么的吧?][希望他别被我吓到。]鹿芝芝内心做了好一番挣扎,才再次睁眼。她小心翼翼仰起脸,刚巧撞入一双清澈透亮的宝石眼瞳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青年唇角勾着,脸上漾着明媚好看的笑意,“雌主,醒了?”鹿芝芝耳尖更红,“小狐狸,你什么时候醒的?”青年唇角笑意更深,“刚才?”她睫毛轻颤扫过他胸膛的时候,他便已经醒了。“那我”鹿芝芝羞于启齿。青年搂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轻轻一翻,便和她对调了位置。雪白长发从他俊美惊艳的脸上垂落,几缕发尾带着雪花的清凉,落在她颈窝里。他缓缓俯身,金蓝异瞳深深凝视着她。那双眼瞳,乍一看像两颗宝石。可此刻离近了,却更像两汪清澈深邃的幽潭,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鹿芝芝眼神慌乱地躲开。他的掌心却捧住她的脸,轻柔将她掰正。青年眼尾微挑,潋滟的眸底藏着克制汹涌的情意,“雌主昨晚,睡得好吗?”“嗯。”鹿芝芝脸也红了,“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我是雌主的兽夫,”他缓缓朝她逼近,声音喑哑诱惑,“雌主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那是我的荣幸。”他顿了顿,眼底金蓝的光暗了一瞬,“还是,雌主有了他们,便不:()末世没异能?但我有十二个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