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蒙骗与拐带吗?
因为记忆里的夏油杰是特级诅咒师,还曾经在东京和京都发动了可怕的百鬼夜行,伏黑惠在初见时就下意识给他打下了“极恶”的标签,但……但后来,他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将那么温柔的少年逼成了疯子,让五条老师不得不杀死他。
“想什么呢?”
伏黑惠听到宿傩问道。
于是,伏黑惠如实说出了心里的问题:“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了叛逃。”
明明,不管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不必因为天内理子的事情而叛逃,那两人都不是笨蛋,不可能看不到最好的处理方法是什么。
“哼。”宿傩哼了一声,“你以为会是谁?当然是六眼了。”
伏黑惠无意识歪了一下头,居然是这个世界的小五条老师吗?
他想着记忆里不怎么正经但在任务上兢兢业业、忙忙碌碌的五条老师,虽然五条老师跟咒术总监部高层冲突不断,但五条老师一直老老实实地当咒术师和不靠谱的班主任老师,总觉得这样的五条老师跟叛逃距离很远。
宿傩撇嘴,用满是嫌弃的语气说道:“六眼和……夏油杰这两个人,一般情况下,是夏油杰下决定,看上去六眼很听他话的样子。可六眼真的想要达成什么,只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夏油杰的眼睛,呵,夏油杰那没用的东西,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说到最后,宿傩的话里甚至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怨念。
伏黑惠注意到了。
啊这……
伏黑惠下意识想起了之前那个诡异的梦境,那个穿着蓝白狩衣的长发“五条老师”,他咽了咽口水,好像真的发现了宿傩初见五条老师就无比嫌恶的原因了。
“……什么,惠?”宿傩看着愣愣出神的伏黑惠,叫了两声都没有反应,他对五条悟叛逃的事情就这么惊讶吗?
就五条悟那德性,他这些年一直老老实实跟高层烂橘子们扯头花,没下手杀光他们才很奇怪吧。
伏黑惠一个激灵,有些磕巴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飞快地扫了一样电脑屏幕上的情报资料,虚浮的语气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实处,他说道,“就是有些好奇他们之后会怎样。”
无论怎么看,小五条老师和夏油杰都不像是之后会回头的样子。
不过,这个世界里,小五条老师不必杀死重要的人,这是一件好事吧。
“能怎么样?”宿傩随口说道,“不就是成立一个以他们两个为核心的组织,再取代咒术总监部成为咒术界的核心高层吗。”
伏黑惠:“!!!”
取代咒术总监部?还能这么干吗??
瞥见伏黑惠呆愣的模样,宿傩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伏黑惠的脸颊,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那几颗烂橘子居然能坐稳高层位置这么多年才让我惊讶。”
就一潭死水还弱得要死的咒术界,高层和世家大族插入各处的根系早就烂掉大半了,挖出来再取而代之,很难吗?
当然,这个过程中必然伴随着死亡,但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要是为了那点人命畏首畏尾……
你不死谁死,完全是蠢死的嘛。
咒术总监部发表的“讨夏油檄文”既没将夏油同学钉死在耻辱柱上,也没能让五条同学回心转意。
夏油杰都没怎么表态呢,五条悟直接冲到了京都的咒术总监部,一发「茈」轰掉了总部建筑楼,吓得那些见不得光的高层烂橘子们不断发出尖锐爆鸣,嘴里不断痛骂五条悟的桀骜不驯。
事后,咒术总监部默默回收了檄文,也压下了对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诅咒师判定,差点发给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班主任夜蛾正道的判决文书也悄摸摸收回,但黑市悬赏名单上,夏油杰的名次总算是追上了他的挚友,位列第二名。两人的悬赏金额一同飙升,然后一同闪耀在黑市网络上,馋得一众诅咒师只敢默默流口水。
伏黑惠评价:“闹剧。”
宿傩:“赞同。”
五条悟和夏油杰虽然成了黑市有史以来悬赏金额最耀眼的诅咒师,但他们才十六岁,就是上高中的年纪,这学……还是得上的。
还有他们的经济来源,不提家里给的生活费,他们通过高专接取的咒灵任务都会带来不菲的任务金回报。叛逃后,经济来源没了,他们自然得想办法赚钱。
两人一人一根雪糕,蹲在马路边一商量,居然将主意打到了盘星教头上。
五条悟提议:“按照那个男人的说法,他在黑市悬赏天内的钱就是盘星教给的定金,想来那群家伙钱包很鼓。”
夏油杰表示赞同:“能干出买1凶1杀1人这样的事情,盘星教与xié教无异,我们抢下盘星教,还能给它转个型,这是好事。”
两人同时握手。
盘星教就这么彻底倒霉了。
夏油杰以着亲和(蛊人)笑容拿下了教祖位置,五条悟以着他装逼时非人姿态在盘星教搞出了一个神子之位,而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成了第一批高层成员,成为不懂就学、学了就上岗、不懂就硬着头皮上岗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