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
还是麻烦他麻溜的去死吧,这颗下三滥的脑袋。
“嘛,个玩笑。”童磨忽然换了个语气,笑眯眯的欠揍模样让小默浑身一震,想将他直接扔到地上去。
“所以你还是有办法的吗?”小默问。
“嗯,然有的哦。”童磨循循善诱:“也许小默多和哥哥接触接触,就能渐渐回想起我们之前经历的一切了。”
半分钟后,他望着面前深可见的枯井,笑吟吟的改口道:“嘛,也许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商量一下?”可是小默现真的特别想将他人道毁灭,直接扔到井里,然后拿土埋结实。
“你还有什么遗愿吗?”
“嗯,大概是一同和妹妹步入极乐的永恒?”
鬼使差的,这句话仿佛真的打了什么奇怪的关,让小默的面前飞速闪现过了个画面。
画面中的磨磨头并非现单独一颗脑袋,他帅气的脑袋还安分的待脖子上,身上的打扮也挺人模狗样,穿着教袍,一手摇着金扇,另一只手伸了出来,面带微笑的对她“左手”,“右手”。
更可怕的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迫于威压,似乎很乖巧的将手递了过去。
搁那逗狗呢?
“我之前真的是你重的妹妹吗?”小默愣了愣,迟疑着问道。
“嗯,没错哦。”磨磨头满脸的诚恳真挚。
“重的,独一无二的妹妹?”
“是的,你记起来了吗?小默?”他摆出一副即将潸然泪下的表情:“哥哥真的是太感动了。”
虽然记起来的确是记起来了那么点,过并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就是了。
就算是再好脾气的小默,此时已经是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咚的一声闷响,一颗磨磨头掉进了枯井井底。
“好意思,手滑了。”
小默用湿巾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望着井底的磨磨头看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来。
虽然刚刚扔的时候是挺心的,但是想想她待会还得下去头捞出来,她就浑身难受。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天都快亮了。
“从现始,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的内心都会产生一星半点的动摇了。”
小默坐到了井边,托腮保持呆滞状态。
除非
夜风温柔的吹拂起了耳畔的碎发。
咚咚,咚咚,是心脏由自主加速狂跳的声音。
妖族的野性直觉向来比人类灵敏的太多。
小默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刚想猛地回过头时,下一秒却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一双手忽的捂住了。
“呀。”
略带轻快的笑意,再熟悉过的声音,却乎一瞬让她的眼泪瞬溢出了眼眶。
“好久见,小默。”
他仍然是用那种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满乎,相无所谓,甚至有那么点欠揍的声线话:
“有奖问答,猜一猜我是谁?”
半晌却未能得到任何的回应,这让站小姑娘身后的五条悟解的蹙起眉,与此同时,察觉到掌心传来的一丝濡湿。
欸,是吧?
久别重逢,想着用这种小小恶作剧带给她一个惊喜,她居然,哭了么?
五条悟瞬手足无措。
他似乎向来擅长对付女孩子哭这种事情,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