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一声惨叫,是关麻子。
这位镇上的地头蛇,看著这阵仗,腿一软直接跪了,一股骚臭味散开。(嚇尿了。jpg)
离得近的汉子,直接抄起了板凳腿。
远一点的,回家拿扁担跟锄头,里三层外三层,把这帮外地人围的水泄不通。
保卫科的队员们都是练过的,把包围圈守的死死的,没让一个老乡衝动。
林野单手提著毒蛇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说,你们想干啥?”
毒蛇两条胳膊都脱臼了,疼的满头大汗,脸上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冷又疯。
“呵呵……呵呵呵……林野,你很能打,你手下也很有用……”
他死死盯著林野,眼神淬了毒一样。
“但你以为,我们真在乎这几个人的死活?”
“林野,你上当了。”
“调虎离山,懂吗?”
林野脑子里“嗡”的一下,那张撕开又拼好的地图,一下就冒了出来。
鬼门沟的入口,一线天。
那条藏起来的红虚线。
婚宴是假的,这几个人就是来送死的棋子。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趁著办喜酒把他跟保卫科的主力全引到这,然后派真正的精锐,去偷袭防守最松的一线天。
那儿,藏著他爹跟他师傅两代人守著的秘密。
林野猛的回头。
人群里,赵小禾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掀了盖头。
她穿著一身红嫁衣,站在新房门口,手里正捧著那把桑木老猎弓,还有那杆从来不给外人看的单管猎枪。
俩人对上眼。
林野眼神复杂,赵小禾的眼神却很定,没有半点慌乱。
林野鬆开毒蛇,大步走了过去。
他从赵小禾手里接过傢伙,沉甸甸的猎枪压在肩上,弓身握在手里。
看都没看自己新媳妇一眼,转身对著身后吼:
“铁柱叔。大壮。带上枪,跟我走。”
赵铁柱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刘大壮把手里的俘虏交给別的队员。
三个人,头也不回的冲向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