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带几个手巧的婶子,跟我去后山。咱们的包装,不用牛皮纸了,用更好的。”
虽然不明白林野要做什么,但大家还是立刻分头行动。
林野带著赵小禾等人,直接进了一片樺树林。
他用刀熟练的在树干上划开几道,轻鬆揭下一大张一大张又厚又韧的樺树皮。
“哥,这……这能当包装?”
赵小禾看著手里的树皮,有些不確定。
“这可是好东西。”
林野笑道。
“用它包出来的山货,带著一股林子里的清香,比牛皮纸好多了。”
在林野的指导下,女工们很快掌握了处理樺树皮的技巧。
她们將树皮裁切整齐,用麻线缝製成一个个精巧的口袋和盒子,上面再用烧红的铁条烙上大岭长白四个字,显得既原始又別致。
傍晚时分,刘大壮他们也拉著满满几车黑色的硬木回来了。
“野哥,这玩意儿真神了,一点就著,火旺得很,烧起来不比煤炭差。”
林野点点头。
镇上的旅馆里,白经理听到消息,气得把杯子都摔了。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著阴影里的一个男人吼道。
阴影里站著一个男人,是白经理带来的保安队长,黑狼。
黑狼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鷙。他没理会白经理的咆哮,只是擦拭著手里一把锋利的匕首。
“断他的货,没用。”
黑狼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想让他完蛋,就得毁了他的山。”
白经理一愣。
“什么意思?”
“他的指望,全在那座山里。”
黑狼抬起头,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看著很嚇人。
“我去山里,把能挖的药材都挖光,能打的野兽都打绝。再放两把火,我看他拿什么建厂。”
白经理听了心里一惊,但一想到林野让他丟的脸,便咬牙道:
“好。就这么干。”
当晚。
林场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几声狗吠偶尔划破寂静。
林野睁著眼听著外面的动静。
他悄无声息的出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后山密林里,黑狼带著五个手下,鬼鬼祟祟的前进著。
他们都穿著黑衣,脚下是胶鞋,行动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妈的,这山里邪乎得很,连个鸟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