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山人的规矩是取猎不绝且杀生有度。进山给野兽留活路,出山也给旁人留念想。要是坏了规矩仗著手里有傢伙欺压乡亲,就赶紧滚出大岭。”
几个人站的笔挺没人搭腔。
他们见过林野的手段,现在都很服气。
林野拉回来两车建材的事传到了邻镇。
靠倒腾木材起家的刁三盯上了这批货。
刁三手底下有几个人平时在十乡八里挺囂张。
红砖在市面上很紧俏。
半夜刁三领著几个人开来手扶拖拉机,他们用破棉絮包住排气管摸进林场村口。
天色很黑,工地周围没人。
刁三吐了口唾沫低声吩咐。
“手脚麻利点,装满一车就撤。”
刁三这伙人平时偷木头习惯了胆子很肥。
拖拉机停在半里外,五个人拎著铁锹同麻袋摸进工地。
刁三刚摸到砖垛后脑勺就挨了重击。
在房樑上借著夜色趴了两个钟头的刘大壮跳下来。
张德禄也带人从砖垛后头包抄过去动手。
刁三的人刚举起铁锹就被木棍打中,隨后被死死按在泥地里。
刁三还想挣扎,刘大壮一脚踩在他背上压的他喘不过气。
林野披著褂子走过来没动手。
他蹲下身拿刀背拍了拍刁三的脸。
刀背拍在脸上啪啪作响。
“大岭的砖不好拿。今晚留下履带就滚。”
刁三抬头看看林野和周围的汉子咽下口水。
他嚇的连滚带爬跑走。
邻镇的混混再不敢往大岭林场凑。
半个月后。
三间大瓦房在林场建好了。
林区人家多住土房,这间青石打底又安著玻璃大窗的大屋就显得十分惹眼。
屋里的盘炕手艺是找老把式做的。
烟道通畅,烧柴火时炕头很热还不倒烟。
东西两间大屋中间连著宽敞的堂屋和灶间。
实木炕柜同大衣橱散出阵阵松木香。
村民们围在院子外头看稀奇。
上樑这天林野摆了十八桌流水席。
杀了两口肥猪拉来三车老白乾。
席面的菜是林野定的。
主菜是杀猪菜,肥肉燉的软烂配上自家醃的酸菜。
旁边摆著土豆燉野鸡和红烧林蛙外加炸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