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心照不宣的竖起大拇指,悄没声的散了,准备把这个大新闻传播到林场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最后一袋特级榛蘑也装满了。
两人合力,准备將袋口扎紧。
绳子勒紧的瞬间,林野突然开口。
“小禾,咱俩搭伙过日子吧。”
“跟我过。”
赵小禾猛的抬头,定定看著林野。
“哎!”
屋檐下的赵铁柱,咧开嘴笑,露出两排被菸草熏的发黄的牙。
他拍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大步流星的迈进厨房。
今天中午,必须得整两个硬菜,好好喝一杯!
不到半小时,林场里几个爱凑热闹的都聚了过来。
嘴里不咸不淡的道喜,眼睛却都贼亮。
“铁柱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
“那可不,女婿定了,能不高兴嘛!”
桌上,林野端起一个豁了口的搪瓷大碗,满满一碗酒,站起身。
“叔。”
他没说別的,就这一个字,然后仰头,一碗酒见了底,喉结滚动,一滴没洒。
赵铁柱眼皮都没抬,端起自己的碗,也干了。
“嗯。”
赵小禾低头,不停往林野碗里夹菜。
院门口的李婶看得直乐,捅了捅旁边的王桂兰。
“你看小禾那丫头,脸红的。”
王桂兰撇撇嘴。
“你闺女当年不也这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铁柱借著酒劲,声音拔的老高。
“林野!”
“我赵铁柱的闺女,交给你,我不图你那什么三转一响,自行车跟缝纫机,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老子自己买得起!”
“但有一条!”
“入冬,下第一场大雪封山之前,你得在林场给批下地来,给我盖起三间大瓦房!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我不要,但得让我闺女风风光光的住进新房,不能再跟著我挤在这破板房里受委屈!”
这话一出来,院门外头嗡的一声炸了窝。
“啥?三间大瓦房?”
“我的天,铁柱这是喝多了说胡话吧?”
老孟头在旁边掐著指头算。
“你算算,红砖青瓦,那都得要票,光是花钱托人搞票就得一大笔。再加上木料跟人工。。。。。。没个大几百上千块,想都別想!”
“这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