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枪他爹跟他提过,说是当年进山对付鬍子用的,一枪能撂倒一头熊瞎子。
石槽上,还有一箱子弹。
“当年咱爹那辈人,跟著队伍进山打鬍子的时候,手里傢伙还没这个好。”
“咋地?到你们这辈,胆子就变小了?看见几杆破枪就嚇得尿裤子?”
孟大嘴想溜,被王守义一眼给瞪了回去。
王守义骂得正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是周同,外號守山鬼。
他一句话没说,往门口一站。
“我林野不强求。”
“想护著自个儿家里的爹妈媳妇,护著自己孩子的,就站出来。”
“怕死的,现在就滚回家,抱著被窝哆嗦去,没人笑话你。”
“咱靠山吃山,现在有人在山里干这断子绝孙的勾当,要把咱们的根给刨了,咱就得把他们赶出去。”
孟大嘴露出讥讽的笑。
就在这时,刘大壮死死的盯著林野。
“妈的。”
“野哥,我跟你干。”
“这帮狗日的断咱的水,就是断咱的根。弄死他们。”
张德禄紧跟著走出来,二话不说,也抄起一支枪。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又有三个人站了出来。
他们各自上前,从石槽上拿起了剩下的老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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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啥时候动身?咱现在就去干他娘的?”
刘大壮拍著胸脯说道。
林野摇了摇头,眼睛看著那几支老枪。
这些枪是对付野兽的,打个熊瞎子还行。
可对面是正经的56半,带三棱刺刀的军用枪。
他们这几个人端著老枪衝过去,跟送死没区別,不够人家一个照面打的。
“不能这么去。”
林野让几个头脑发热的傢伙先冷静下来。
“对面有多少人,枪都架在哪,换岗的规律是啥,咱一概不知。现在衝过去,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