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蹭到了温延玉身边,手里端著两杯不知从哪顺来的灵酒,往温延玉面前一递。
“阿玉,喝一杯?”
温延玉没接,斜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
“我什么时候对你无事过?”
宋锦书笑吟吟地將酒杯塞进他手里,自己端著另一杯在他身侧坐下,
“这可是我特地从小师叔那儿顺来的。我对阿玉的心,天地可鑑。”
温延玉一阵恶寒,总觉得手又痒了。
刚想动手,宋锦书又开了口,声音还不小:
“唉——怎么天底下没道侣的人那么多,偏生我有呢?”
“宋锦书你有病吧,”裴泓真有点受不了,“这也值得拿出来说?”
梦歌餵著小白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经验之谈,宋锦书说话时最好不要接话。
果不其然,宋锦书转过头冲他一笑,好不得意:
“小裴竟知道我家阿玉会治病?”
裴泓“。。。。。。”
“小宋同学。”温延玉放下杯盏,朝宋锦书森然一笑。
“阿玉唤我可是有要事?”
“你再靠近些我便告诉你。”
宋锦书摇著扇子笑:“阿玉啊,但凡你把手中隱现的惊山斧收一收,我定是毫不犹豫的。”
“呵,”温延玉冷笑,“我会不会治病不知道,但我手中的惊山斧肯定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一红一蓝的身影,又在飞舟上闹起来。
也就是穆箴言炼製的飞舟,才扛得住这群人这么折腾。换作別的,怕是三两下就成灰了。
宋熠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看著甲板上闹成一团的人,直摇头。
这些人是真能闹。
可想而知,他以前当宗主时,有多不省心。
说到宗主,他飞升之后,云天仙宗的宗主之位,自然不可能像玄云子开玩笑说的那样交给玄渊。
玄云子不过是说笑罢了。
宋熠把位置交给了秦鳶儿。
秦鳶儿本是仙乐峰弟子,因宋熠的缘故转至主峰。
歷经多年修行歷练,又在宋熠身边做事,早已成长成要威严有威严,要修为有修为的大人物。
比起玄渊,不知靠谱多少。
何况女子心思更细,宗门也从未有过女子不能当宗主的规矩。
她不当宗主,总不能指望一心卸任后的玄云子重新接位吧?
必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宋熠提出举荐人选时,玄云子是第一个拍板同意的。
至於后山那些长老,如今只爱抢收好苗子,谁是宗主他们根本不在意,只要宗门好就行。
不过他的这个决定,最后似乎苦了玄渊和玄音两位师祖。
飞升前,他还瞧见玄云子拿两位师祖和他们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