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的人群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不约而同望向那奇观的源头。
浩瀚金芒之中,一人抚剑而立。
浅蓝法衣飘逸灵动,衣摆上的银纹被金芒点缀,流光溢彩。
墨发以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鬢边,衬得那张脸格外张扬。
“这不是一开始引得那两个疯子打起来的人吗?他又想搞什么?”
“这我哪知道?兴许是也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诸位,”宋锦书朝人群最密集处看去,“在下宋锦书,下界修士,初来乍到。若有得罪之处——”
他话音一顿,剑尖缓缓抬起,指向人群最密集的方向,嘴角一弯,笑意张扬又欠揍:
“你们暂且忍一忍。”
话落,一道金色流光横贯擂台,人已不在原处。
他每一步踏落,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莲瓣旋开旋落,在身后拖曳出一条花径。
那些金莲美则美矣,却不过是他爱出风头的標配,而非他的杀招。
可不了解他的人不知道啊!
有了炎日那场火雨的前车之鑑,眾人一见金粉飘落,慌忙躲避,或祭出法宝抵挡。
“我靠!”正和炎日缠斗的无羈被他这一出整得停了手,“受不了了,他真的好装啊!”
炎日也收了剑,侧目看去,点头:“確实。”
梦歌的杀域褪去,他抬手接住颯颯飘落的金粉,轻笑:“看来我们的切磋要告一段落了。”
裴泓也將五行道蕴压缩在方寸之间,无奈道:“小梦说得对。再不终止,他真要一个人清场了。”
说罢,他抬眼望向观礼台,宋熠一行人脸上那副既无语又好笑的表情,清清楚楚落进他眼里。
溟尘和云崢则和周围旁人一样,满脸震愕。
宋锦书见眾人纷纷抵挡,不禁笑了:“诸位,我还没出招呢。”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那些炸开的金莲,竟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威慑力。
“臭小子!口出狂言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戏耍我等!”
“是可忍孰不可忍!幽冥鼎——现!”
一时之间,法宝齐鸣,灵光冲天。
那些方才还犹豫不决、不愿联手的上界天骄,被宋锦书轻飘飘一句话惹得勃然大怒,纷纷朝他出手。
法宝横空,阵纹铺展,更有法相、法身齐出,铺天盖地朝那道浅蓝身影压去。
宋锦书身处风暴中心,法衣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