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
“我以为不需要。”
“师尊,不仅你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
言下之意便是,装也没用。
。。。。。。
林忱也趁著这个间隙,一把扯开那人最后的束缚。
。。。。。。
林忱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深深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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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並不是林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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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醒来时,殿內有些凉,身边空无一人。
身上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却没办法完全遮住身上的红痕。
师尊还是留了分寸的,没有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跡。
但也仅限於此。
胸前那块隱隱发胀,碰一下就疼。
他一直强调说那地方没什么感觉,偏偏那人不知饜足似的,一直往那儿咬。
关键是,还真让他咬出感觉来了。
也就是这法衣细腻如水,换件稍粗糙的料子,怕是每走一步都要磨得他难受。
他翻身下床,顺手將耳朵和尾巴收了回去。
在这里待著,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殿內永远是那副明亮模样,分不清日夜。
他只知道过了很久,久得像半辈子那么长。
只知道,在这场欢愉中,自己由主导变为被动,不过是那人几句话的事。
想到那些画面,林忱忍不住耳根发烫。
一次又一次。
姿势也换了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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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就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
到最后他开口求饶,也没能让师尊停下来。
林忱站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