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期时,他的气势威压就已十分了得。
而今刚入大乘,所行之道又是那般浩瀚广阔,举手投足间无需刻意,便自带天地法则的气息流转。
分明是一副清润温和的打扮,可那眉眼间的清冷漠然,简直和穆箴言如出一辙。
让人想亲近。
却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不敢褻瀆的敬畏。
原本还嘰嘰喳喳的眾人,忽然静得落针可闻。
剑峰峰主被推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他刚接住林忱投来的眼神,正想往后缩,哪知身后那群老东西——这几百近千年的至交好友。。。。。。
全都默契地后退了几步,把他一个人晾在最前面。
剑峰峰主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今日为何会齐聚於此?
说起来都是泪。
林忱渡完劫,几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林木木身上。
正巧大白也出关了,也不知哪个缺德玩意儿出了个餿主意。
说是去找林忱养的那只猫打听打听,那猫肯定知道內情。
几人一合计,觉得靠谱。可谁来开这个口,又成了问题。
於是设了赌局。
剑峰峰主这种直肠子,哪是那群满脑子弯弯绕绕的老狐狸的对手?
三局两胜,他输得乾乾净净。
他回头瞥了一眼,那群所谓的“至交好友”齐刷刷后退半步,只留给他几道心虚的乾笑。
他硬著头皮转向林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那个。。。小师叔,之前不是让你和尊者的孩子拜入內门了吗?这都两百多年过去了,所以想问问,他如今什么修为了?”
林忱皱了皱眉。
每个字都能听懂,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让人费解了呢?
他什么时候和师尊有孩子了?
等等。
孩子。
林忱忽然就明白了。
他视线一转,那几个知情的,譬如虞邑、玄云子、守一等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迴避他的视线。
“啥?!”玄音这个刚回来的懵了,“小师叔和师兄有孩——”
话没说完,嘴就被玄渊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