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川这只大狐狸,至今仍是个只等投餵的主。
时川刚咬下一口,咂咂嘴,脸上的笑意忽然灿烂起来:
“我就尝一口,剩下的都归你。”
祁星一愣,狐疑地打量他。
突然这么好心?不会有诈吧?
可他全程都盯著呢,应该动不了手脚。。。。。。吧?
祁星將信將疑地接回来,还没送到嘴边,就听见时川笑盈盈地朝半空招呼:
“小侄子,你终於出关了~”
“我刚想给你留点吃的,就被这小子抢走了。”
祁星歪了歪脑袋:“???”
啊?他跟时川抢吃的吗?
污衊!妥妥的污衊!
林忱来了,祁星能受这气?
那必是不能!
他转头就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著凌空而立的林忱道:
“小祖宗,你看我像是打得过他的样子吗?”
谁抢谁的,一目了然。
林忱也不想掺和这俩人的事,可安抚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他取出些游歷宸霄界攒下的珍藏,给他们做添头。
来时他便扫过一眼,宗门里最能玩和天赋最高那帮人,几乎都聚在这儿了。
大白估计是闹够了,这会儿翻肚皮躺地上,摇著尾巴翘著腿,边嗑瓜子边翻一本蓝色封皮的话本子。
洛灵规规矩矩盘坐在它旁边,见到林忱投来的目光,仰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又乾净又明亮。
无羈不知在跟长垣较什么劲,一个劲儿抢对方面前的吃食。
就是刚抢到手后,又被一旁的守一给顺走了。
玄音抱著吞吞坐在玄渊身旁,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忙得几乎转不过来。
从她那拼命憋笑的表情里,林忱总觉得对方脑子里想的东西,很可能不太单纯。
“虞邑~”沧澜直接朝人扑了过去。
虞邑將酒盏举高,身形纹丝未动。
沧澜趴在他身上,伸长胳膊去够:
“你就给我喝一口!喝一口你又不能少一块肉。”
“这酒不適合你,太辣。”
“我就尝一小口~”
沧澜的嗓音里带著海妖独有的婉转,但在场眾人个个道心坚定,自然不会受其影响。
玄音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捂著嘴,一脸看戏的样子。
林忱这下能確定,这位脑子里想的,恐怕跟大白收藏的那些话本子差不了多少。
林忱走到炎日身旁坐下,宋锦书便笑眯眯地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