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都记得。
每一笔帐,每一道伤,每一句羞辱。
他没忘,他只是那时候无力反抗。
“饶……饶命……”
胖狱卒崩溃了,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给个机会……”
“机会?”
秦猛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赤裸的脚掌狠狠碾熄。
“我求你们別打的时候,谁给过我机会?”
“我父母跪在巡检司门口求一个公道的时候,谁给过他们机会?”
秦猛猛地抬头,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暴戾的杀意如海啸般爆发。
轰!
话音未落,秦猛的身影凭空消失。
16。8的体魄带来的爆发力,让他在狭窄的走廊里拉出了一道残影。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刚刚响起,一只古铜色的大手已经覆盖了胖狱卒的整张脸。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按住,发力,下砸。
砰!
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被液压机击中。
胖狱卒的求饶声被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墙壁上,绘成一幅暴力的涂鸦。
【击杀恶徒,暴戾值+100】
“跑!快跑啊!!”
剩下的狱卒终於反应过来,这个怪物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他们尖叫著,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试图向走廊另一头的出口逃窜。
但是在绝对的速度面前,背过身去逃跑,只是把后背送给了死神。
秦猛像一头闯入羊群的暴龙,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
一名狱卒的脊椎被一脚踩断,整个人像摺叠椅一样反向对摺。
轰!
另一名狱卒被秦猛抓住脚踝,像抡大锤一样狠狠砸在地板上,整个胸腔瞬间塌陷,內臟碎片夹杂著鲜血狂喷而出。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