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差人守住楼梯。”
她几个纵跃,下到一层的甲板上,这会儿陈金二都嚇傻了眼眼,躲在底层船舱里,都尿裤子了。
怪不得这趟行程,东家不讲价。
原来是送命的买卖!
陈金二悔不当初,眼睛都直了,想著这大半生辛劳,就死在这水里,实在是淒凉。
段不言想到会有贼子来,但不曾想到,来的这么多。
“马兴,点上火把。”
“是,夫人!”
满大憨几人,应对贼子之时,赶紧点了早早备好的火把,陈金二从地缝往上看,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何时——
何时立起的火把,他竟然不知。
马兴等人,眼疾手快,立时点燃了七八根大火把,顿时,把客船上下,都照得清清楚楚。
贼子们僵住片刻,马上举著刀冲向楼梯口。
段不言提著逆风斩,胳膊上挎著长弓,以寡敌眾,不多时,竟然杀得贼子片甲不留。
驮船那边,铲子也点了火把。
段不言挽弓射箭,一弦三箭,驮船本就空旷,三下两下,也倒了七八个贼子。
“段不言,果然名不虚传。”
“放下我们大人!”
一个身著黑衣,蒙著面的男人,手持匕首,直接压在赵长安的脖颈上。
“不言,別管我,快去救袁州。”
“马兴——,速去!”
段不言的弓箭,指著二层甲板上的男人,“阁下,是谁?”
“宴栩舟。”
“哪个宴?燕子的燕?”
“非也,日安宴,非飞燕之燕。”
不是——
您二人閒谈呢?
段不言挑眉,“宴栩舟,今儿杀了你不少人,抱歉了。”
宴栩舟居高临下,看著这个听过多次的名字,连师弟最近的书信里,都是对此女的恐惧。
“一路追隨,都没有好的时机下手,多方筹谋,想不到还是低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