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摸了摸仲谋的脑袋:“三兄弟同日赋诗乃是一段佳话,二哥不可坏了兴致啊,仲谋看著呢!”
赵伯琮混不吝的性子大起:“来就来!”
一棍等身齐,
自古英雄出东夷。
铜鐧打遍黄河岸,
狻猊。
横扫千军无人敌。
谈笑且向西,
气壮山河五十骑。
踏破金营五万眾,
別离。
明日濯足黄龙溪。
“如何?如何?不就填个南乡子么,我也成啊!”赵伯琮喜气洋洋道。
辛弃疾低头不语,擼著仲谋。
陆游道:“等会!你说的五十破五万的莫不是……啊!你適才说三弟叫什么来著?”
“辛弃疾啊!”
陆游一拍脑袋:“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听著耳熟呢,看三弟这形象颇为不符,一时没想起来!哈哈哈!辛弃疾是我三弟,妙极妙极!”
赵伯琮气不打一处来:“就没人评价一下我的词么?”
辛弃疾苦恼地看了一眼陆游,欲言又止。
陆游犹豫再三,口中憋出一个词:“尚可!”
辛弃疾如获至宝:“尚可!”
两人互望一眼,如释重负!
赵伯琮气鼓鼓不语!
“我觉得殿下写的极好,通俗易懂!”范言站到赵伯琮身边,怒视那两个不知趣的傢伙。
难怪这两人仕途艰难!
赵伯琮笑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懂诗词!”
忽然,赵伯琮的所有情绪消散无踪,他想起一个故人来,拍了拍面前的栏杆!
那个人,叫做李煜。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顏改。
改的不止是朱顏,还有沧海桑田啊!
又到了南北对抗的局面,只是这一次,自己在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