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养……?!”
这两个字,在香澄那颗向来直线条的大脑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逻辑风暴。
包养?
等等,包养的意思……不就是那种很有钱的有钱人,每个月给一大笔巨款,把喜欢的人养在豪华的大房子里,负责对方所有的吃喝拉撒睡,甚至连衣服首饰都全包了的……那种关系吗?!
白鹭千圣小姐,那可是全日本家喻户晓的超级大明星啊!
电视广告接连不断,电视剧一部接着一部地拍,平时出门听说都有专门的保姆车接送!
那样的大明星……包养了小雪?
那……那按理来说,小雪现在不应该过着每天躺在柔软大床上、一张嘴就有剥好的葡萄送进嘴里、出门有豪车接送、零花钱多到根本花不完的神仙生活吗?!
既然都被那样的大富婆给包养了……
那为什么……
香澄的眉头越皱越紧,那双清澈的紫眸里写满了最纯粹、最无法理解的巨大困惑:
“都……都被包养了的话……”
香澄甚至忍不住反手抓住了伊芙的制服衣袖,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一样,把心里那个最大的死结完完全全地问了出来:
“那为什么……为什么小雪还要在外面出来卖啊?!”
“而且一次还只收五百日元诶!!”
五百日元啊!
在便利店里甚至连一份稍微豪华一点的炸猪排便当都买不起的五百日元啊!!
如果真的是被大明星包养的小白脸,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五百日元,在阴暗潮湿的公园后巷里任由自己强行拉回家跨坐破瓜,甚至还在流星堂的卧室里被有咲用袜子堵着嘴按在榻榻米上侵犯啊?!
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啊!!
“…………”
原本还满腔怒火、准备滔滔不绝痛斥白鹭千圣罪状的若宫伊芙。
在听到香澄这句直击灵魂核心的反问之后。
整个人,再一次僵住了。
伊芙眨了眨眼睛。
那张精致绝伦的混血脸庞上,原本的激昂与愤慨瞬间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消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茫然。
对啊。
伊芙在心里默默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为什么呢?
千圣前辈可是从幼年时期就作为国民童星出道的顶流艺人,她手里的存款和资源,哪怕是在整个东京的同龄人里都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如果小雪真的是千圣前辈名正言顺包养在身边的专属金丝雀……
那千圣前辈就算再怎么变态、再怎么有掌控欲,也绝对不可能缺钱缺到这种地步吧?!
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心爱的小男孩,顶着烈日和紫外线过敏的虚弱身体,在东京的各个角落里,为了区区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四处奔波、甚至随随便便就被彩前辈、被麻弥前辈、被花音小姐、被眼前的香澄阁下……甚至是连自己都给强行推倒吃干抹净了啊?!
这算哪门子的包养啊?!
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断裂声。
伊芙那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眸在眼眶里飞速地左右转动着,额角甚至悄悄渗出了一滴冷汗。
不行。
不能怀疑!
武士的大道绝对不容许出现这种自相矛盾的破绽!
如果连“千圣前辈是包养小雪的恶毒暴君”这个前提都被推翻了,那她若宫伊芙之前为了拯救主君而做出的那些强行结合、那些为了情欲而顺水推舟的交欢,岂不就真的变成不知廉耻的乱臣贼子行径了吗?!
必须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