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回声音,为了验证所谓的“星之鼓动”……
她根本就不顾雪姬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和退缩。
不顾对方那仅仅十五岁、比自己还要年幼一岁的娇弱身板。
甚至连润滑都顾不上做,就那么霸道蛮横、毫无廉耻地当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强行撕裂底裤,硬生生跨坐上了少年那根骇人至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惨烈的破瓜。
被剧痛与极乐逼出来的凄厉尖叫。
在单人床上肆意妄为地骑乘抽插,直到把雪姬榨到精疲力尽……
那是强暴啊!
放在正常的人类社会里,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无可辩驳的犯罪啊!!
虽然后来雪姬温柔地原谅了她,两人也在后来的相处中确立了情侣关系,甚至在流星堂的仓库里、在情侣酒店的水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但是!
受害者的原谅,可不代表人家家里的长辈和亲人会原谅啊!
如果……如果眼前的若宫伊芙同学,就是碰巧在同一所学校里、一直在暗中保护弟弟的姐姐……
那今天这场审判……
岂不就是正牌家属顺藤摸瓜找上门来,当面清算自己强暴人家弟弟的终极修罗场吗?!
香澄的面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角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救命啊!!
要是这件事情被捅到学校教导处,或者被伊芙同学告到警视厅去……
自己被退学事小,PoppinParty的大家该怎么办?小雪又该怎么办啊?!
香澄死死揪住了自己水手服的裙摆,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整个身子几乎要陷进身后的木门里。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视线在伊芙那张面无表情的混血脸庞上游移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疯狂狂跳,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
咽喉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般干涩难忍。
在心虚、恐慌,以及试图死刑缓期的绝望挣扎之中……
香澄终于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用一种近乎快要哭出来的、讨好且小心翼翼的软糯颤音,结结巴巴地试探着问出了口:
“诶……那、那个,伊芙同学……”
香澄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微风吹散:
“请问……请问你……是小雪的……姐姐吗……?”
老旧空教室里,空气仿佛凝结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松脂。
从窗格透进来的正午日光,将悬浮在空中的灰尘微粒照得一清二楚。那些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打着旋儿,仿佛连飘动的速度都放慢了无数倍。
“……哈?”
若宫伊芙原本挺拔如出鞘名剑般的身姿,在听到那句轻飘飘、带着哭腔的“请问你是小雪的姐姐吗”之后,整个人彻底僵在了斑驳的木地板上。
那张向来以端庄、礼貌、无可挑剔的混血美貌着称的面庞,此刻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空白状态。
淡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卷翘的睫毛像被风定住的蝶翼般停滞了一瞬。
姐……
姐姐?!
这两个音节在伊芙的大脑皮层里疯狂回荡,撞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伊芙差一点就忍不住要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再去怀疑一下自己耳朵的构造是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毛病。
她在说什么啊?!
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构造的奇妙齿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