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到了那股属于雪姬精液的、带着一丝奇异甜味的腥香。
这股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最致命的蛊毒,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那些所谓的吃醋、所谓的不甘,在真真切切地吞咽着他的体液、感受着他在自己手中高潮的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她不再是那个试图反抗的妒妇,而是重新沦为了一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母兽。
伊芙顺从地松开了嘴,任由雪姬将那根被吮吸得干干净净的手指抽了出去。
随后,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握着雪姬肉棒的左手。
手心里,满满当当全都是雪姬刚刚喷射出来的浓稠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靡丽的光泽,顺着她的指缝缓慢地向下滴落。
伊芙低下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她像是一只真正食髓知味的小猫,伸出那条刚刚吮吸过手指的粉润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向了自己布满白浊的手心。
舌尖刮擦过掌纹,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卷入口中。白色的液体与红润的舌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吧嗒……吧嗒……”
安静的和室里,只剩下伊芙细细舔舐精液的黏腻声响。
她一边珍视地舔舐着手上的战利品,一边抬起那双盈满水光和痴迷的眼眸,看着靠在墙边微微喘息的雪姬,乖乖地、毫无保留地吐露了他想要的情报。
“千圣前辈,今天有点奇怪呢,练习的时候老是走神。。。。。。。。”
伊芙的声音因为含着精液而显得有些含糊,带着一种甜腻腻的鼻音。
事实上,在Pastel*Palettes的日常排练中,贝斯的声部在整个乐队的和奏里,往往是若有若无、最不容易被察觉出细微差错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失误,其他成员很难立刻听出端倪。
但今天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每次合练进行到一半,都是千圣自己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主动提出自己刚才的弹奏有问题,然后以一种近乎苛刻的态度要求所有人陪她重来。
那种状态,就像是她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琴弦上,而是飘到了某个遥远且让她焦虑的地方。
听到这个情报,雪姬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伊芙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舔干净了手心里的最后一滴精液,然后继续用那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意味的声音追问。
“千圣有说什么吗?”
伊芙咽下口中的唾液,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股腥甜。
她摇了摇头,银灰色的发丝在雪姬的胸前扫过。
“唔,没,千圣前辈今天一天都沉默寡言的,学校里遇到的时候也不说话。。。。。。”
说到这里,伊芙似乎觉得关于别人的话题已经占用得够久了。
刚才那场短暂却刺激的射精和吞咽,让她体内的情欲再次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她不想再谈论白鹭千圣了。
伊芙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顺着雪姬的胸膛一点点向上滑动。她闻到了雪姬脖颈处那股因为出汗而变得更加浓郁的薰衣草香气。
情欲上涌。
伊芙的脑袋直接凑到了雪姬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她微微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雪姬的颈动脉处,随后,那条湿润柔软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贴上了雪姬的肌肤,开始贪婪地舔舐起那层薄薄的、带着微咸味道的汗水,试图重新找回刚才那种极致黏腻的温存。
湿热的触感顺着脖颈处的神经瞬间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雪姬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微微皱起眉头,感受着脖颈上那条不安分的舌头,用一种带着明显娇嗔、却又透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轻声制止道。
“哎呀呀正经一点,我在问话呢。”
那句带着一丝无奈与娇嗔的制止,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成家雪姬那句“正经一点”,若宫伊芙那原本正顺着他脖颈线条贪婪向上滑动的湿热舌尖,听话地停顿了下来。
那条柔软的舌头恋恋不舍地在雪姬的颈动脉处最后勾勒了一下,将那一小片肌肤上残留的微咸汗水卷走,随后缓缓地退回了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