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昨天晚上那场近乎羞辱的狂暴调教,在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狗一样祈求他的原谅之后,他却在今天晚上的雷雨中,选择了留在其他女孩的身边。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想要回复点什么来安抚那头的女人。
可是,他能回什么呢?
他慢慢地抬起眼皮。
羽泽咖啡店前厅的灯光温暖而昏黄,但此刻在这张不大的卡座周围,空气却像是凝固的树脂。
五双眼睛,正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情绪,死死地盯在他的脸上。
青叶摩卡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看戏的愉悦;美竹兰的眼神在躲闪与期待之间游移,紧绷的肩膀泄露了她的紧张;宇田川巴微微皱着眉头,似乎还在消化这荒唐局面的合理性;上原绯玛丽的身体前倾,饱满的胸部压在桌沿上,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屏息以待的渴望;而坐在他身边的羽泽鸫,则维持着那个完美、温柔、却又让他感到阵阵心动的贤惠笑容。
她们都在等他的答案。
雪姬的手指微微蜷缩,按下了手机侧面的电源键。屏幕的冷光瞬间熄灭,倒映出他那张被复杂情绪揉碎了的精致脸庞。
他将手机缓缓塞回了那件偏小的卡其色围裙口袋里,然后,当着五名少女的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迎着那些紧绷的视线,雪姬微微低下头,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允许的信号。
“呼——”
坐在左侧的上原绯玛丽,几乎是在雪姬点头的同一个瞬间,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她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张弓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重重地靠回了沙发的靠背上。
“太好了……”绯玛丽拍了拍自己那对惊人的E罩杯,脸上绽放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充满恋爱酸臭味的灿烂笑容。
她看着雪姬,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以及对长辈的敬畏,轻声问道:
“小雪……是你的妈妈吗,同意了吗?”
妈妈。
这两个字从绯玛丽那张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里吐出来,原本应该是一个温馨、纯洁、充满长辈关怀的词汇。
然而,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成家雪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那张雌雄难辨的精致脸庞上,原本的愧疚和无奈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扭曲、甚至可以说是荒谬到了极点的神色。
千圣……妈妈?
他的大脑根本不受控制。绯玛丽这句单纯的问候,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雪姬脑海里那个装满了极致背德与黄暴画面的潘多拉魔盒。
就在今天凌晨,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
在那个刺眼的白炽灯下,那个被绯玛丽敬畏地称为“妈妈”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次卧的地毯上。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的宠物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就握在他这个“儿子”的手里。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妈妈”是如何被他扇了巴掌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把脸凑回他的掌心,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发出讨好的呜咽。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背后,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进那个“妈妈”的身体里,逼着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清纯的童星过去的自己,逼着她在一声声屈辱的犬吠中、在内裤堵嘴的窒息感里,翻着白眼喷潮。
而现在,绯玛丽用一种充满敬意的语气,问他“妈妈”同不同意。
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着,差点当着所有人的面,绷不住那副乖巧纯良的表情。
如果不顺着绯玛丽的话说下去,他根本无法解释自己是在向谁请假,更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手机屏幕露出那种愧疚的神情。
“嗯……”
雪姬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他垂下眼帘,避开了绯玛丽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含糊其辞地点了点头。
“总之……我妈妈没意见。”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着自己吐了个槽,以此来缓解那种快要把他逼疯的背德感。
腹诽着:她当然没意见。
我真正的亲生父母,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虽然从来没有抛弃过我,但我也根本没有去过问他们。
而刚才发消息的那个“千圣妈妈”……她更是卑微到了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敢有意见?
听到雪姬这个确凿的、带着一点无奈妥协意味的答复,卡座上的气氛,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