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快感正在彼此交融,一个不断分泌出更多更湿更热的液体让通道变得更紧窒,一个在那种紧窒的包裹下越胀越大越跳越快。
六花的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轻轻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软的快感,那快感越积越浓越积越高,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筑起了一座马上就要崩溃的水坝。
六花的腰自动加速了,从主动的起伏变成了近乎痉挛的抽搐,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内壁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水声连成了一片,分不出起点和终点。
“齁哦哦!”
六花放开喉咙喊出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意识真的飞走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白光,白得刺眼的白,和雪姬头发一样的白。
身体内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感觉同时到达顶点然后四散开来,从头皮到脚尖,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快地跳动。
她甚至连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都分不清楚,只知道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从来没有这么想紧紧抱着一个人不放开的冲动过。
在意识完全融化之前,六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自己体内深处喷涌开来。
那个热度从最核心的地方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根血管跑遍全身每一处角落,把她整个腹腔都灌得暖烘烘的。
六花趴倒在雪姬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听着那颗心脏也同样用力地、飞快地跳着。
扑通扑通扑通,和她的呼吸一样乱,和她的体温一样热。
他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动不动。
海浪声重新占领了这片小小的礁石空间,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拍打着不远处的沙滩和礁石。
海风也从礁石的缝隙里重新涌进来,吹在六花汗湿的背上,带来一阵凉爽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六花把脸埋进雪姬的颈窝里,闻着他汗湿的皮肤和薰衣草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个味道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以后每次闻到薰衣草都会想起今天,想起这块礁石,想起海浪声,想起沙子里的温度,想起从脊背上滑落的汗珠的形状。
她的手又找到了雪姬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扣紧。
……………………
遮阳伞在沙滩上投下一片椭圆的阴凉。
海风从浴场区的方向吹过来,裹着淡淡的洗发水味和烤玉米的焦香。
知由坐在伞下最阴凉的位置,屁股底下垫着一块从旅馆带来的紫色海滩垫。
她左手拿着一个双球冰淇淋,右手拿着一个三球的,两边的冰淇淋都在往下淌,弄了她一手黏糊糊的。
“唔。。。”
知由皱着眉头舔了一口左手的双球。
是草莓味和香草味的搭配,草莓的那颗球已经塌下去了一小半,跟隔壁的香草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粉的颜色。
她又侧过头啃了一口右手的三球,那个是巧克力、草莓和抹茶的豪华搭配,抹茶那颗球最下面因为被巧克力压着,已经在蛋筒上歪出了一道危险的角度,随时都有可能整颗滑落。
这么拿着很累的好不好。
知由两手各举一支冰淇淋,简直像在表演什么杂技。
当然不是她自己想吃这么多——旁边的PAREO手上还拿着四支双球冰淇淋呢。
四支!
PAREO简直是人类的奇迹,一手拿着手机正在给Paspale的官方推特发应援评论,另一只手还能稳稳当当地托着四个蛋筒,冰淇淋球一个都没歪。
“CHU2大人,需要我帮您拿一个吗?”PAREO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脸上的红色美瞳上。
“不用。”知由飞快地拒绝了,然后赶紧低头啃了一口三球冰淇淋的抹茶球边缘。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好多次偷吃这个三球的,都快变成“两球半”了。
是因为雪姬不在,冰淇淋会化掉,不是因为她自己想吃。
不是的。
令王那笑嘻嘻地“是是是”了一声,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敲着什么。
打完字之后她抬起头在沙滩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大概是在找益木和瑞依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