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甲鱼真是不多见了。”
“上次送来那个甲鱼,好像大几百吧,还是养殖的。”
“这野生的,得有多少钱啊!”
外公摸了摸龟壳,“一千多得是有的。”
舅妈的表情僵在原地。
……
正是下午还没到晚饭点,外公坐那里实在是有点閒不住了。
有这种渔获不出去装,他感觉自己浑身难受。
他把鱼竿拿出来,扛在肩上就往后门走。
“走,去河边坐坐。”
姜谦跟在后面,手里提著自己的台钓竿子。
今天是荣誉之战!
他知道爷爷在附近有很多钓友的,还是选择稳健一点的台钓。
姜志国从屋里衝出来。
“等等,我也去!”
外公回头看了他一眼,“可以可以可以。”
“怎么不会?”姜志国一把抄过姜谦放在门口的另一根路亚竿,顛了顛,“这个轻便,好使。”
“我儿子的,可不就是我的妈!”
姜谦看著自己的杆子被拿走,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老同志,你最好不要钓不上鱼怪鱼竿……
三个人沿著屋后的小路走到河边。
河不宽,但水流缓,两岸长著密密麻麻的芦苇。
水面平静,偶尔有鱼翻花。
河边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戴草帽的老头正架著竿子打盹,旁边一个穿背心的瘦老头在抽菸。
外公远远就喊了一声。
“老陈!”
戴草帽的老头睁开眼,抬手招呼,“老薑,今天怎么有空来?”
外公把竿子往地上一杵,声音洪亮得整条河边都能听见。
“我外孙来了,给我带了条野生甲鱼!”
“五斤多的!”
老陈愣了一下,“野生的?”
“野生的。”外公重复了一遍,生怕对方没听清,“五斤二两,活的!”
旁边抽菸的瘦老头凑过来,“真的假的?现在哪来的野生甲鱼?”
“我外孙钓的!”外公指了指身后的姜谦,那个得意劲藏都藏不住,“在尹山湖钓的!”
老陈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姜谦一遍,笑著说道:
“这就是你外孙?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