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低下头,凑到沢田麻理耳边小声问:“在哪里?”
『另一边。』沢田麻理比划。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你要离开了吗?”
沢田麻理看着他:『你不想的话,我就不会离开。』
因为说好了不会突然消失。她继续比划着,又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民居的客房里传来一阵响动,是前去找旅客中的妹妹询问一些事情的工藤新一,只是那位妹妹虽然很配合,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旦侦探的疑问涉及到了她那个昏睡不醒的哥哥,她就一点都不配合了。
那位有着少见紫色头发的女孩看出来时,沢田麻理躲了一下,让人高马大的五条悟挡住了她。
五条悟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嘴里小声问麻理:“认识的?”他顿了一下,“你离开吧,但之后也要来找我哦?”
沢田麻理轻声说:「好。」
她消失了。五条悟伸出手,手指拂过沢田麻理站立过的地方,空气中遗留的气息转瞬即逝。
五条悟的两位同伴没有一起跟过来,而是留在旅馆里待机。而五条悟是个不会乖乖干活的,麻理又是个不说话的,导致侦探一个人包揽了全部的调查工作。
而工藤新一在做完所有问询后打算去和好友们交流一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麻理呢?”他问。
五条悟随口说:“她有别的事,先走了。”
工藤新一扭头去看窗外的暴风雪,匪夷所思:“这种天气?!”
五条悟转移话题:“得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
“有。”工藤新一回过神来,“第二名被害人身下的那个法阵不完整,而且位置也有点偏移,推测可能是因为当时被害人的妻子就睡在旁边,凶手不知为何没有对妻子出手。另外除了被害人所在的房间,我还在旅客的房间门前发现了虫子活动的痕迹,它们可能进入过旅客的房间内,但是那位女生、库洛姆小姐,她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不愿意让我进去房间看看。”
五条悟摸摸下巴:“可能是因为有某种规则,凶手一次只能杀一个?”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会,才说:“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希望今晚不要再出现新的被害人了。”
“如果……凶手只有一个的话,应该是不会了。”五条悟思索着,“虽然前提是麻理看见的那个是真的凶手……”
“啊?等下!”工藤新一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说,麻理去和凶手对峙了?!”他生气地大喊,看着就要往外面冲,“这多危险啊!”
五条悟以身高优势伸手按住了工藤新一的脑袋,他倒过去,整个人都压在了侦探的身上,手掌揉着侦探的脑袋:“放心吧——”
他懒洋洋地说:“麻理很强,她才不会有危险。你该当心的是她的敌人才对。”
工藤新一:“……”
他狐疑地说:“真的假的?”
“唔……”五条悟认真思考了一下,“除了虫女,麻理基本都能单人速通吧!她就是这么强!”他说到这里笑起来,“正是这样的麻理,才会一直吸引着我啊。”
工藤新一虚着眼,诚实地吐槽:“悟,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好像有点变态?”
“可能是我注视她的时间太久了吧……久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五条悟摆摆手,拉着侦探走,“你没有别的要查的事情了吧~?我们回旅馆里继续推理吧——这天气再晚点就连门都没发出咯!”
“没有了,回旅馆吧。话说!悟,你还没到十七吧怎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工藤新一翻白眼,“听着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小心被讨厌!”
五条悟大惊失色,原本严肃的脸立刻就崩了:“我才不是老头子!而且再过几天我就十七了!你怎么对未来的寿星说话的!”
“这不是还差几天吗,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十六!在我们之中你是最小的!”
“真是可恶……!”
而等回到旅馆后,就听到神父对工藤新一说第二名被害人的妻子、那位因看到被害人手腕上的月相而疯掉的女人,就在正午时分的十二点整,身体突然炸开成了一堆碎肉。
工藤新一的心沉到了极点,他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炸开成碎肉?五条悟的眉梢动了动,他想起了中心广场和旁边的酒吧内部。
神父捏了捏手指,迟疑地说:“有一个护士,说是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在死者身体炸开之前,从她的肚子里爬了出来,然后就从窗户爬走了。那东西大概有三米多高,长手长脚,像人、但又长得有点像……深海鱼?”他补充说,“目击者有四、五人,但只有那一个护士看到了,而那名护士现在很惊恐,还试图伤害自己,医生只好给她打了镇静剂。”
“咒灵。”五条悟说。
夏油杰敲了敲手臂:“听着不太像常规的咒灵,是被驱使的吗?”
工藤新一问:“怎么就确认是咒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