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头的高声叫喊,房间里正轮奸享用着我的娇妻爱女的粗野村夫们竟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欢呼!
我的目光则是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那两枚隐隐散发着淫邪之气的黑纸符箓,这两枚符箓不似幻魅妖君的淫邪至宝【幻魅淫奴符】,也丝毫不具有幻魅淫奴符那般极其恐怖的淫靡邪恶之气,尽管不是幻魅淫奴符,但是其上淡淡的淫邪之气依旧显现出它的不凡之处,若是将它对凡人女子或是稍弱一些的黄阶女修使用,恐怕都会令她们即刻沦陷。
若是将它们贴在我的娇妻爱女的额间,情况将会如何……?
王头双手各拿着一张符箓,带着自信的淫笑大踏步地走来,这等气势令众男人们也让出一条路供他通过。
而我更是无比期待这枚符箓会将我的寒熙和星荷变成何等模样,就在他将两枚符箓同时贴在寒熙和星荷额间的时候,我更是在淫猥的幻想和期待之中再次射精,对着被贴上淫符的寒熙和星荷,又一次射出了我的窥淫精水。
与此同时,刚刚自动启动的窥淫珠在我射精的同时,又突然而然,毫无征兆地再次熄灭。
我伸出手想要抚摸画面中妻女的手正好扑了个空,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我的妻女还在那片山野荒村中被那些淫猥男人轮奸淫辱,但是我却又看不到了,这种虫蚁啃噬一般的躁动不安感觉令我有些疲惫而痛苦,顿时无力地垂下了手,再次躺倒在床上。
我脑海里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想起男人们讨论的迷魂汤的药效大概会持续两个时辰,至少在晚上之前,寒熙和星荷恐怕是不会醒过来了,回想起我的娇妻爱女昏迷躺倒的娇躯被这些男人里里外外都射满白浊臭精,娇嫩额间贴上淫邪符箓的画面,我更是有些心神悸动。
我暂且将此事忘在脑后,索性坐起身打坐调息,直到晚上已然夜深的时候,天空之中遍布星辰,我也能看到宫殿下方深山林间的村庄也点亮了灯火。
这个时候,我的传讯符石突然“滴滴”响起,而且表面发出亮光,我立刻拿起一看,竟然是来自寒熙的语音实时通讯,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到妻子的声音和她和星荷的状况,立刻以灵力接通了连线:“喂?是寒熙吗?”
“爹爹……嗯……”
符石那边的背景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喧闹,我期待的娇妻寒熙的柔美声音并没有出现,而是另一个娇软可爱的声音,我的乖女儿星荷的声音。
还没等我说话,星荷的娇软声音就继续说道,“爹爹……你身体……最近可好?我和妈妈~嗯……现在在一个村子里……估计……唔嗯……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我正狐疑女儿这是在断断续续的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却一下子想起寒熙之前在简讯里告诉我的她们母女俩为了瞒过这些村民所编的故事,联想到背后的杂音,说不定这个时候别人也能听见我们的传讯,我立刻心领神会,甚至也装模做样地轻咳了几声:
“爹爹身体还好,倒是星荷你和妈妈还好吗?我听说那片山区毒瘴丛生,你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嗯嗯~爹爹……你无需担心,这个村子里的叔叔们给我们喝了防备毒瘴的汤药~喝了之后我和妈妈睡了一下午,就再无大碍了~现在叔叔们……正摆下宴席,给我和妈妈接风洗尘呢……所以这里才会有点吵,哈哈哈……”
星荷娇软可爱的声音若无其事地提过了那碗迷魂汤的事,但后续却只字不提,我更是不知道星荷自己是否知道她和寒熙在那之后遭遇了那些男人们的淫猥轮奸,甚至被贴上了符箓。
然而就在我有些迷茫地不知该如何隐晦地问起的时候,星荷的补充又令我心神一颤,“叔叔们还给我和妈妈换了衣服~给我们贴上了抵御瘴气的符箓!虽然这个符箓贴在额头上感觉很奇怪,但是现在在这个村里活动确实更舒服了呢,嘿嘿嘿……”
不知星荷这后半句话意味着什么,我顿时有点紧张,不希望寒熙和星荷在这里面陷得太深,我又轻咳几声,装成一个有病在身的男人虚弱地说道:
“星荷,你跟妈妈此番前去讨药,没有讨到也没关系……但是还受人设宴款待就太受不起了,莫要过多麻烦了人家。星荷,妈妈在吗?不如你跟妈妈说一声,明日你们便启程回来吧。”
“嗯唔……唔……呜啾~妈妈在这儿,但是……”
星荷的声音娇软之间本就有些奇怪,在我提到寒熙的时候,却突然颤抖了一下。
“星荷你把符石交给妈妈,我来跟她说吧。”
察觉道女儿的状态有异,我更是产生了一种怀疑,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实际上我已经隐隐察觉,甚至动用了力量仔细聆听和分辨背景里那嘈杂的声音。
“唔……现在不行,妈妈……妈妈刚刚喝多了酒,现在正在睡着……”
星荷的声音听起来怎样都在说谎,与此同时,我甚至感觉到在背景声音那一对嘈杂混乱的声音里听见了女人放浪的淫叫混合着男人们的笑骂声音,以及肉体厮磨碰撞的淫靡水声。
然而这些声音断断续续的,更是一阵阵地被更大的喧闹声掩盖,以至于我无法判断这个正在呻吟浪叫的女人究竟是谁。
我沉吟片刻,于是转移了话题:“星荷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星荷的娇软声音仿佛也夹杂着口唇和某种物体的不断接触:
“唔嗯?我……我在吃村子里的叔叔们做的烤香肠……嗯唔~嗯唔……爹爹对不起~星荷不该……一边吃东西~嗯嗯~一边给爹爹你传讯……”
“啊……”
我一下子有些无法理解我从传讯符石里听到的声音,不知道此刻被贴上符箓的星荷和寒熙状态是否还好,我现在甚至有些无法理解星荷所说的到底是她的真话还是另有玄机,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而就在这时候,我从传讯符石中听见一个男人猥琐而轻佻兴奋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之近,就仿佛他正贴在星荷旁边似的:“哈哈~小星荷,叔叔们的烤香肠好吃吗?”
“嗯唔~好吃……叔叔们的烤香肠真好吃~唔啾……又粗又大……汁水还多哦呜~哦唔~呜呜呜——”
伴随着男人的猥琐声音和星荷的娇软声线忽然变得模糊,好像星荷没在跟我说话,而是转头去应付男人们的询问了一样,而后星荷的小嘴仿佛又被粗大多汁的烤香肠塞住了一样,还在发出模模糊糊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