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他心头莫名一紧,生出一丝危机感。
可那异样感却很快又消散,如同错觉一般。
再看时,李越已经退开此处,脸上恢復了一贯的沉静淡漠,对那两只奇兽再无半分好奇。
不似卸岭群盗那般满目新奇,这份镇定与漠然,竟好像对穴陵甲的特异司空见惯,只是微微关注了一下,便不再观看。
既不好奇询问,也不觉稀罕古怪,表现得实在太淡定了。
这反倒让鷓鴣哨心中多了几分异样。
他越过眾人望过去。
但见李越盘膝静坐,似在闭目小憩,也不好再多言。
兀自也寻了处地方盘膝坐下养神。
瓶山古墓凶险难测,待穴陵甲打通盗洞,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必须儘早恢復精力。
他心中清楚,瓶山山势坚厚,从正面爆破开山绝非一日之功,而这对穿山穴陵甲顺利的话,约莫天黑便能直抵地宫深处。
事已至此,急也无用,唯有静待其变。
不多时,鷓鴣哨便闭目凝神,形如入定。
老洋人与花灵则是守在盗洞口,时刻留意洞內动静。
卸岭群盗见没了热闹可看,也不敢惊扰这几位手段通天的人物。
当下也是三三两两聚在山根下歇息等候。
只等盗洞打通,便要进墓取宝。
……
山脚下,不少卸岭盗眾都在养精蓄锐。
歇息的歇息,聊天的聊天。
只有几个要轮班的盗伙恪守本分,时刻保持著周围的警戒。
红姑娘这半月来多与李越组队同行,亲眼瞧著李越行事。
见他遇事不惊,沉稳有度。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旁人难及的气度。
既不像卸岭群盗那般粗野莽撞,也不似寻常江湖人那般心浮气躁。
性情虽有些淡漠,但却极致可靠。
不知不觉间,红姑娘心头已是悄悄动了情。
这样的人实是她生平仅见,心中也隱隱有感觉此人乃是那等天涯浪客的漂泊行者。
若是此刻不趁早把话问出,探一探他的心思,
只怕等到瓶山一事了结,地宫取完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