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东方曜脸上浮现出靦腆的红晕,“虽然是事实,可你老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另外告诉你个小秘密,我可是已经有了一个女人哦。超级漂亮的,是个女神呢。”
“。。。。。。”
妓夫太郎癲狂的笑戛然而止,一张丑脸变得更加扭曲,看向东方曜的眼神带著熊熊烈火,像是要把东方曜给烧成灰烬。
“你有女人?竟然有了女人?你这种傢伙。。。这种傢伙。。。怎么能这么幸福啊!”
说著,他高举著血镰再次扑了过来,两只血镰被他挥舞得都快突破音速,在空气中划出一连串密集的残影。
“噹噹当——”
东方曜挥舞著日轮刀,將这些攻击一一格挡开来,甚至还有余力发动进攻,在妓夫太郎瘦削的身子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这些伤口如果是落在人类身上,足以让其流血过多而失去战斗力。
可在妓夫太郎身上,就跟被蚊子叮咬没什么区別。连一个眨眼的功夫都不用,妓夫太郎身上的伤势便尽数恢復。
两人的战斗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妓夫太郎的战斗热情也越发高涨,甚至已经用上了以伤换伤的打法。对东方曜的进攻毫无防备,只想著能多给东方曜几刀。
“嗤嗤嗤——”
几个回合之后双方错身,东方曜身上再次多了几个伤口,喷洒而出的鲜血將他都染成了一个血人。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衰弱吧,力竭吧,然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吧。”妓夫太郎仰天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东方曜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死去的画面。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就在这时,富冈义勇赶到,手中日轮刀挥舞出连绵不断的刀光,犹如大海之潮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
然而妓夫太郎早有准备。將自己力量分给墮姬从而帮其开启了第三只眼后,他和自己的妹妹也就有了共享视野的能力。
因此,即便富冈义勇刚才的角度选的巧妙,动作更是乾脆利落,却依旧被妓夫太郎轻易察觉、格挡並击退开来。
“喂,你没事吧?”
退后的富冈义勇看到东方曜鲜血淋漓的样子,平静的眼眸深处翻涌起一丝波澜:他不该让东方曜一人去面对上弦的。
本来可以从容地全身而退,现在却让东方曜身处险境之中,自己这个“柱”真是太不称职了。
“你怎么在这里?”东方曜一愣,“不是要看著那个鬼女人吗?”
“那种事以后再说。”富冈义勇全神贯注地盯著妓夫太郎,“现在先调整好呼吸,儘量控制住毒素的蔓延。”
“真好啊,真好啊。这种战友情真好啊!”妓夫太郎双臂耷拉著,发出了愉悦的笑声,“那么,当同伴死在眼前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话,恐怕会非常自责、非常悔恨、非常痛苦吧?”
“谁都不会死!”富冈义勇双手持刀,眼神无比坚定。
他竭尽全力地战斗成长,就是为了今天这种局面。
“咻咻咻——”
就在这时,又是十几条绸带从天空降落,宛如一根根长矛刺向了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或是闪躲,或是格挡,或是劈砍,或是卸力,努力闪避著这些攻击。
如果只有墮姬一人,富冈义勇的这些动作无疑会非常轻鬆写意。但奈何,身边还有个妓夫太郎。
在富冈义勇应付墮姬的攻击时,妓夫太郎已经鬼魅一般出现富冈义勇的身后,手中血镰刺向了富冈义勇的心臟。
“当——”
富冈义勇浑身汗毛炸立,福至心灵地回身格挡,总算避免了被一击穿心的下场。
但妓夫太郎的力量却又不是那么好抵挡的,他终究还是被妓夫太郎的血镰给刺破了皮肉。
很快,一股麻木感便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富冈义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力量的流逝。
“呼~”
他立刻调整呼吸,控制肌肉压迫血管减缓血液流动,这才让身体好受了一些。
“好霸道的血毒,东方曜那傢伙,竟然是在扛著这东西在战斗么?”富冈义勇心中感慨,知道今天的战斗恐怕难以善了了。
但没关係。在成为猎鬼人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所以他並不恐惧,更不焦躁。
只是在死之前,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上弦给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