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信访办见朱鹏,就是想告诉他。
不管你曾经多厉害,现在就得踏踏实实地。
你只是一个群眾了,別再拿省政法委书记的身份压我!
我不吃那套!
龚博闻言一愣,隨即点头快步离去。
来到市委大楼门口。
龚博礼貌性地微笑,朗声道。
“朱前辈,李书记请您去信访办,他马上就到!”
朱鹏面色瞬间暗沉下来,冰冷地凝视著龚博。
“李丰这是什么意思?”
龚博面色瞬间僵硬。
想到最近朱家的骯脏行为,又想到李丰对他寄予厚望。
龚博暗自深吸一口气,微笑著沉声道。
“李书记没什么意思啊?您现在是群眾,李书记去信访办见您合情合理!”
朱鹏面色瞬间暗沉得快滴出水来。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好,好,好得很!”
说完转身离去。
龚博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这眼神太嚇人了!”
朱鹏愤怒地来到朱刚家。
朱刚看到朱鹏回来,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爸,您多久到的?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们好来接您啊!”
朱鹏老態龙钟地坐到沙发上。
“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人?”
朱刚面色瞬间僵硬。
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只剩两个正处了!”
朱鹏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到朱刚脸上。
“就剩两个了?”
“二十多个一下就只剩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