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都不敢多想方才男鬼胡言乱语的话,立即抖着手穿上浴衣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祟出没过的浴室多待。
可就在他踉跄着即将跑出舆洗室门的那一刻,脚腕上突然一痛,一股大力在将他往后拽,他反应不过来,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又跌在地上。
“滚开!”
霍野不敢往回看,只能闭着眼疯狂的揣着死死攥着他脚腕的大手。
一等松动,他连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红着眼角往客厅里爬。
但那鬼东西却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紧紧追着他,脚步声一下响似一下,一声声幽怨又瘆人的索求不断从四面八方钻入霍野的耳朵里,让他几乎快疯了。
“老婆,你好狠的心,为什么只看周叙白却不看看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合法丈夫。”
“霍野,我是为你才死的,你休想背叛我跟旁的狗男人甜甜蜜蜜,永远都不能”
“回头看看我,我才是你的老公啊”
“不是!不是!不是!!!”
霍野被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他只能转过身犹如一头困兽,捂住耳朵哭颤着朝那鬼东西喊道:“你不是我老公,我不认识你,你滚,滚出我家——”
在看到面前那个“人”的真面目时,霍野的瞳孔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怎么会,是他?!
第72章
卷曲的银白色半长发,深刻而阴鸷的眉眼,恶心又黏稠的胶着在他身上的眼神,还有最明显的特征——充满混血感的脸。
除了身上没穿蓝白色的校服,脖子上也多出一道显眼的疤痕外,这分明就是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偷窥者!
这人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还成了鬼?!
被霍野忘却的男鬼含冤怅恨,露出一副被皇帝忘在冷宫的弃妃模样,蹲下用冰冷的青白大手牢牢攥住面前人露在外头的伶仃脚踝,厉声质问道:“你真忘了我?!我是贺辞,跟你领过证的合法丈夫!”
他看着霍野愣怔的表情,恨恨的咬紧牙关,面部的肌肉都有些扭曲:“周叙白这条阴狗,他就是因为嫉妒我们情投意合,才故意让你把我忘了,你还把他当好人,甜甜的喊他老公,还他妈让他随便弄你?!”
“老婆,你这叫背叛,为什么要给老公戴绿帽子?”
“不是滚,我、我不知道,你是骗子。”
抗拒反感的声音从面前这个只裹着一件浴衣的男生胸腔里闷闷传出,贺辞被他哭的变了脸色,阴森可怖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欲望和虚伪的疼惜。
跟他在一本结婚证上的小妻子此刻就缩在角落里,刚洗完澡如同一朵凝着露水的秾艳又娇贵的花,那张靡丽又惨白的小脸上满是被过载信息冲击过后的震惊与呆滞,白色腰带束出窄窄的一把细腰,紧致又白腻的腿肉自浴袍底露出一点,惹眼极了。
他心痒难耐,顾不上小妻子还在害怕的颤抖,便将对方纤细的小腿攥在手里,一把握上去,细腻的软肉能从指间溢出来。
“老婆,好软,你怎么变得这么软,好可爱,好想一口吃掉你,口感肯定像在吃棉花糖。”
明明霍野高中的时候还不这样的,今天好不容易趁周叙白离开的功夫能碰到老婆的腿,才发现这个人现在软的像一捧云,揉一揉就化成了水,怪不得周叙白吃到嘴后便不肯撒手。
他犹如一个苦等了多年的终于见到男神的痴汉,捏着霍野细弱的脚腕,从脚背开始细密的将他整条小腿都啃咬了一遍,像是真的要将人剥皮拆骨,吃干抹净一样。
霍野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了,他整张脸哭的湿漉漉的,想收回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跟没有骨头一样软在那里。
被啃食的感觉太过鲜明,又痛又痒自小腿缓慢的往上蔓延。
还有又凉又滑的粗糙舌头舌忝过,留下黏稠阴湿的恶心感。
这个姓贺的鬼说要吃掉他,而且已经马上这样做了。
他要被吃掉了,还不给打麻药的那种,提前打晕他或者让他断气也好。
可是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贺辞准备生吞活剥了自己,甚至还一直叫他放下手来观看过程。
“滚开”
霍野死死的闭紧眼摇头,因为害怕不敢看,像只将头埋进沙子里鸵鸟一样将脸埋进粉白的手心里,颤着身体无声的抽泣,几乎哭到脱力。
可有人偏偏要戳破他的武装,捂住脸的手被拉下来,有人用触感奇怪的舌头小心翼翼的避开眼泪,痴汉似的将他的整张脸都舔了一边后,才重新捏上他的下颌。
昏暗的客厅角落,如纸片人般单薄,但骨骼依旧优越的男鬼仗着身高和臂长的优势将明显比他小一号的人箍在怀里揉弄。
轻微到几不可查的哽咽声和粗重难耐的喘息回荡在二者之间。
期间被亲麻了的人恢复了一点力气,拼尽全力才推开了贺辞一点,他从身侧的缝隙挤出去,堪堪爬到沙发处时,又被身后人逗弄着扯着小腿拉回怀里,抱到沙发上箍着。
被捏着小脸仰起头的霍野半阖着眼,睫毛簌簌颤抖,宛如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