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掏手机。
「救护车!」
苒苒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很安静了。
她没有注意到大堂里那点刚刚散掉的异样,直接进了电梯。
到了九楼。
她先按了鈴。
沒動靜。
她输入以前的密碼。
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
餐桌上的灯亮着。
菜也摆好了。
甚至还带着热气。
她脚步轻轻停了一下。
「泽宇?」
没有人应。
她本来想打电话。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如自己去找纸镇。
找到就走。
也省得两个人坐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
她其实从来没有进过这里。
她觉得这里是泽宇的私人空间。
他的文件。
他的案子。
他的思路。
她一直很自然地没有踏进来。
像一种不必说出口的默契。
她推开门。
桌面,椅子都收得很整齐。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纸镇。
就放在桌上。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原来在这里。」
她伸手拿起来。
正要走。
视线却落到旁边一个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