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过日子（第4页）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肩边，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泽宇低头看她。

「怎么了？」

苒苒安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

「我昨晚又做那个梦了。」

泽宇眼神轻轻停了一瞬。

「什么梦？」

「以前那个。」

苒苒声音很轻。

「每次我快要看清救我的人，就会吓醒的那个梦。」

客厅变得很安静。

她抱着他，没有抬头。

「以前每次梦到的时候，四周都有厚厚的雾。」

「就像那天一样。」

泽宇没有动。

连呼吸都轻了些。

苒苒慢慢把后面的话说完。

「可是昨天晚上，雾忽然散了。」

她停了一下。

「我看到那个人是你。」

那一瞬间，泽宇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空气静得厉害。

苒苒却没有察觉，只是抱着他，声音很低很低。

「很奇怪。」

「明明只是梦，可是特别真实。」

泽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过了几秒，他才把呼吸慢慢稳下来。

然后低声说：

「做梦而已。」

苒苒在他肩边轻轻笑了一下。

「对啊。」

她把人抱得更紧一点。

「可是那个感觉很温暖。」

泽宇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慢慢缓过那一下翻涌上来的情绪。

然后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很慢。

掌心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地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