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一直猜来猜去的。
不过是破个案子而已,为何要与前朝扯来扯去?
她甚至不知道谁才是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
她要为家人报仇,更要向前走,凡是任何人阻挡自己的脚步,便是敌人!
云绛月动弹不得,又被晏南溪那身上的煞气所染,整个人惊愕的看着对方。
匕首寒凉,冰凉的触感抵在脖颈,顺着皮肤蔓延到云绛月的四肢百骸。
云绛月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一下一下的跳动,隔着薄薄的皮肤与那匕首相贴。
生死掌握在晏南溪手里,只在她一念之间。
此种感觉并不好受。
“还不说吗?”晏南溪手下用力,鲜血就这么流了出来。
“我手再重一点的话,你就要血溅当场,让你的热血给你哥哥的冤魂铺路,一起上路吧。”
“别!!我……我说!”
云绛月这下子是真害怕了。
果然是九千岁带出来的兵。
能和楼雪尽混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晏南溪还没有收手,只是卸了半分力道。冷眸就这么睨着云绛月。
“你给我讲清楚,若有任何一句是虚假的,我的匕首可不毫不留情。”
云绛月闭了眼又睁开。
瞬息之间已经做了决定。
“是,我确实是想引你查前朝的案子。但我并非完全是为了我的兄长。”
晏南溪内心吐槽。
有时候直觉太准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自己真的又跳入一坑里了。
不过她眉头微挑,并不接话,只等着云绛月继续说。
“大约大前日,一名黑衣戴着面具的人,看不清容貌,身手极佳,他来找到我。”
云绛月迅速地编出一套话。
“他威胁我,要我能引着您查清前朝圣帝和圣后自戕的真相,还有当年他们为何卖国通敌的实情?他们便会告诉我兄长在哪里。”
“所以你就答应了?”晏南溪冷笑一声。
“我别无选择!”云绛月眼眶泪水去了许久,终于落了下来,颇有一些声嘶力竭的疯狂。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寻我兄长多久了吗?”
“我兄长兰台令失踪多年毫无音讯,我动用所有的关系,这么多年入不敷出,就找不到他的任何一丝一毫的踪迹。
那个人却告诉我,他还活着,只是被人藏在了某个地方,只要我办了这件事情,就让我们兄妹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