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想查出国师之死的真凶,所以,我帮你,你也得帮我,我只想知道我哥哥被谁所杀,当初他为何会寄回来那封信就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南溪打量一下云绛月神色,发现她神情真挚,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之前在竹舍的时候为何对我那般?你既不信我。我也不可能会留在这里,后会无期。”
“我只是怕你是凶手派来的人。”云绛月追上两步,快速说道:“你突然出现在那儿,又是孤身一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凶手?”
“那你现在为何又信我了?我可是九千岁座下的人,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然后将你是前朝余孽的事告知上头,然后领功得赏赐?”
晏南溪饶有兴致。
这些人葫芦里卖什么药,想必很快就知道了。
“你不会。那些僵尸杀人案你都已经破获,连真凶也得了惩治,你是个好人。九千岁他身边,也许只有你还有一丝良善之心。我赌你会帮我。”
云绛月忽然直接跪了下去。
“还请晏公子助我,我想为父母报仇!”
“竹舍里死的那位真的是你的兄长,云台令吗?”
“正是,我若说假话,便是天打雷劈。兄长他死于非命,此事绝对不简单。我怀疑,或许当今陛下知道前朝太子在何处。”
“前朝已是过去之事,即使你们找到了太子,又能如何呢?往世不可追也。”
晏南溪劝说她:“这事我不能管,你要我查云台令的死因,我可以查,毕竟他和国师之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事关前朝之事,恕我难以奉陪。”
说完晏南溪拂袖转身。
“你也不必怪我了,我是不会听你的。我并不是个心软之人。”
可是云绛月膝行过去,又再度磕头,磕得‘砰砰’响。
“晏公子一看便是心怀天下之人,前朝圣帝圣后共治,天下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却连年征战不说,还民不聊生,灾祸四起。”
“若是国师之死,也是有心之人为了掩盖当年之事而做出来迷惑人心的杀人之举,你还会查吗?”
晏南溪叹口气:“难道你们又硬要这天下起纷争吗?到时候岂不是更加乱?而且,烬千秋也是个好皇帝了吧?”
云绛月哼笑一声。
“晏公子,你作为钦天监监正,一身的本领,那昏君却让你炼丹,你可会?”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真是不简单啊。云姑娘,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晏南溪感慨道:“看来你早就在我身边安排人盯梢,是谁?楼府内谁才是你的内应?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故意诱导我?”
云绛月没想到她这么敏锐,额头冷汗直流。
真是连后背都汗湿了。
“晏、晏公子说什么笑话,”她只能干笑一声,赶紧解释:“我也是别无他法,听闻你破了大案,才想着求您帮忙。你如今备受皇恩,能接近烬千秋,若是能从他身上调查,估计会很方便。”
“如果您能答应,我可以交出手里的丹药,这东西或许是国师之前给我兄长送来的,兄长死前藏起来,恰好他死后被我发现,我便留下了。”
说完,云绛月从袖中拿出来一个盒子。
“这便是丹药,你可认得?”
晏南溪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系统,她给的丹药真的有用?不会吃死人吧?”
【不会,宿主,没有检测到丹药上面有致命之物。】
晏南溪点点头,摸着下巴。
这倒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行吧,既然如此,丹药我就收下了,你还有多少,一并交出来,我就答应你,为你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