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断地捶着地板,却无可奈何地哭了起来,瞬间眼泪就晕了一大片,将地板都弄湿了。
“你当这是黄河发大水啊?哭什么?别哭了!!!”
晏南溪大吼一声:“赶紧说!”
对方吓得一抖,这才结结巴巴抽噎道:“我、我叫云绛月,云台令是我的同胞兄长。我们乃双生胎。”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兄长为何会死?是你杀的,还是为人所杀?”
晏南溪死死盯着她的眼神,不放过任何的一个细微表情。
云绛月说:“能不能先将我解开?”
“不能。”
晏南溪冷漠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见状,她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本是寻找哥哥多年,好不容易探得他的消息,便来找他,没想到刚来,哥哥就让我躲在房舍下方的地窖,说有人要杀他。”
“等他匆忙将我塞进来,他便被人杀了,我躲在里头,只能听见他被杀的声音,却不知道是何人所杀。”
晏南溪皱眉。
这下子线索又断了。
但是此人的话语不可信。
“证据呢?我为何要信你的鬼话?或许说,你才是云台令,然后杀了人又推到了另外的人身上。”
云绛月哼笑,后而无奈捶地:“当年,我哥哥云台令是在前朝太子身前侍奉。后来前朝覆灭,圣帝圣后相继自戕,太子失踪。
出事前,他给我留了一封信便消失了,信中告知我太子未死,圣帝圣后不可能做出亡国之事,此番他估计无法善终,让我赶紧逃命去。”
“后来果真出事了。我发了疯地寻找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离开长安地界。可是,我来晚了,他居然死了!!如果我早一点找到哥哥,是不是便不会。。。。。”
晏南溪直觉此事怪异。
怎么感觉最近和前朝之事牵扯的也太多了嘛,这‘前朝’二字自己已经听了太多,甚至有些条件反射,警惕起来。
“前朝?你们居然是前朝余孽!当今皇帝在大肆绞杀当年前朝余孽,你难道是想说,你的哥哥之死,与当今陛下有关?”
“额,那倒不是。你能不能让我起来?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来这里?”
晏南溪将她扶起来,点了她穴位,“好了,没事了。但是我依旧要绑住你的手,跟我回去大理寺,我会。。。。。。”
然而下一秒。
云绛月双手还没被她绑住之时,便在她面前一拂。
晏南溪渐渐软倒在地。
她微眯着眼。
却假装捂住脑袋:“你、你敢给我下药?”
云绛月拍拍手,“哼,我堂堂。。。。我之前不过是不小心才着了你的道,哼,你这淫贼,还吃我豆腐,还妄想绑了我回去,也不看看姑奶奶我到底是谁。”
说完她便蹲下去,抚摸晏南溪那张脸,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嘶,小姑娘下手可真重啊。
就算晏南溪刀枪不入,也不痛,但是也把她整个人的脸都扇到一边去了,如果不是脖子还在,她都以为自己的头要飞了。
差点有点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