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总感觉今天的楼雪尽怪怪的。
等樱兰出了房间后,她站在铜镜前只是打量自己的后背,发现上面光滑无痕,什么东西也没有,只剩下一点点的疹子留下来的红痕,还有抓挠的指甲印。
“系统,你有没有发现我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吗?”
【宿主,你的后背很好,什么也没有啊。】
“奇怪了,我怎么感觉楼雪尽那家伙有什么事瞒着我,刚刚他好像不是在给我抓痒,反而是在看我后背。我的直觉应该不会有错的。”
晏南溪喃喃自语道。
“应该是你想多了,我觉得楼雪尽一个太监看你做什么?他都有心无力了。”
“谁说的,男人要是想,多得是办法让女人快乐。按照人体生理结构来说。。。。。。”
她开始和系统滔滔不绝,最后连系统都被她说得直接充耳不闻了。
这女人,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啊。
信她的得打一辈子的单身。
翌日。
晏南溪早早就出门去找卢川。
“晏大师,您终于来了,咱们找到了国师之前每个月都要见的那人。他正是和您猜想的那般,腿部有残疾,另一只手有并指,身高偏矮。”
“在哪里?赶紧带我去。”
晏南溪眼睛一亮,顿时揪着他的衣领说:“快点,晚点的话就来不及了,让他逃掉了就太麻烦了。”
卢川苦笑:“可是、可是那人不是普通人,他、他是个太监,还是从前朝出来的太监,叫兰台令,入宫当太监前,他是云家走失的独子。”
“啊?”
晏南溪吱了一声,摸着下巴:“这也代表不了什么,或许他是用。。。。。。”
不对。
那些人死的时候,身体都不甚干净。
甚至有欢好之后的污浊之物,布满全身。
若真的是太监的话,也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了,但是那个叫兰台令的倒真的很符合凶手的特写。
而且,太监也是心理问题最多的,喜欢折辱正常的男人,才达到心理变态的一种释放,也是很正常。
“走,咱们去见见这位太监。”
“啊?真的去吗?”
“干什么不去?既然符合咱们要抓的人,当然要把他带回来审问呢。”
晏南溪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带着卢川以及数十名大理寺府兵就出发了。
“此人住在离长安街很远的地方,那儿偏僻难行,周围全是竹子,只有一处简陋的房屋,我们的人并没有打扰。以免打草惊蛇。”
“你做得很好。”
二人很快就达到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