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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话 余焰篇炉心融解Ⅱ(第1页)

不详的预感成真了,这小鬼果然还是单独行动了!在绕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少女留下的信息后松田阵平顿时有一种血压上来了的感觉。一个小姑娘若躲进这偌大的东京里,如果她刻意躲开他们,那对于没有任何手段的他们来说搜寻无疑是等同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对方的不稳定如此之大,几人对视,眼中是同样的严肃。昨日经过荒唐的一日后,他们先是照例看了看今日依旧加班的降谷,然后便商量了整整的该怎么去应对水屋濑名。

坏消息,一个破坏性极大目前情绪还不稳定、三观歪得很有想法的自称正义身背数条人命的未成年大魔王正在东京都如鬼魅一般游荡。好消息是,这个大魔王挺喜欢他们的,而且也有向善的那意思,吹吹枕边风(?)说不准还能劝她改过自新。但更坏的消息,他们好像低估了她对他们的在意程度,也低估了“水屋濑名”对自己的正义的偏执程度。

他们又不傻,当然能感受得出来水屋濑名在花园凛弥自杀后除去情绪过激外异样的变化,比如说从原本的热情突然反弹,变得颇有些……自暴自弃。

大概率是一受刺激记忆恢复了,再不明白看到昨天她分别时的那个让人ptsd的笑也明白了。必竟凭短暂的相处得到的了解,失忆状态下的水屋濑名的笑是清澈的天真,而哪怕那个经心理暗示后提纯出的“林昕阳”(这名字是真有些拗口,怪不得起了个ciya的谐音昵称),眼神也是清澈的,只有恢复了记忆的完整的她却是不一样的,她的眼神中活像一面镜子,沾染着与另一人相似的执拗色彩。

正是出于这种执拗,才令她在与他们的正义和所知的公序良俗对比下选择了掩耳盗铃地不告而别独自消失,恰似花园凛弥明知后果惨烈却仍选择了壮烈落幕。唉,幼驯染。

而又正是因为她太在意他们这些角色抑或“观众”,她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规避必然到来的冲突——明明大可“请”他们离开,毕竟他们除了嘴炮什么都做不到,而水屋濑名出于她的愿望也无法违背她所持的正义,但最终她却选择了这种堪称温柔的方式……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想劝也劝不了,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搞。

本来昨天他们实在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又怕安慰反而会产生反作用,于是便只好先让她好好休息,谁曾想她会直接跑了!这孩子不累的吗!还是什么魔法少女特异功能?(诸伏景光语)但总之,凭她这一落地肯定威力要比花园凛弥大上不知多少倍的复杂威力,他们还真得掘地三尺找到她不可,而且得尽快。(不过小编倒是觉得濑名落地也没啥危险,必竟是小女孩不是小男孩,也不是胖子,落在日本也没问题的)

而找水赖赖名,其实也没那么难,必竟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那就是她归根到底是被送到《名侦探柯南》片场的角色,主旨又和另一方主角相对,不和对方产生接触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相遇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最好的方案是双线并行:一伙人去尝试排查,而另一伙人则守在假小学生与金发黑皮暴娇三面颜旁边。唉,希望这位祖宗能如他们所愿。

只是在行动之余,仍有一个最大的疑惑萦绕在心间——水屋濑名最初到底是怎么许下将自己和“正义”绑定的愿望的?

“问你呢,我这个愿望是怎么来的?”许下愿望的水屋濑名本人也很苦恼,此时正面无表情地拎着丘比的后颈,与它猩红似玩偶假眼一般的眼睛对视,场面颇为滑稽。如果丘比的身上没有那支贯穿血肉的耀眼光矢就更好了,放在子供向作品丘比再恶心,我们也只能管这叫血腥暴力。

周边墙壁与地面上微妙地分布着一些箭孔与裂痕,而少女一手放于膝上,蹲在一条堆着废弃衣物与垃圾箱的小巷里,另一手像拎小猫一样拎着人畜无害的白皮毛小兽,几络黑发从外套帽子里散落出来——没染发,没换人,而是一顶刚买的假发,买的时候出于混血的样貌和她轻微的社恐还莫名得到了店员小姐姐怜爱的眼神,大概是被脑补了什么剧情吧。

丘比却依旧一幅软硬不吃的死样,也会这幅态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水屋濑名并没有抓到它的把柄,实际并没办法拿它怎么样。

“但你明明恢复记忆了吧?我已经说过了,我你记忆中所了解的一切就是它本来的样子。”丘比眨巴着眼道,“‘成为正义的维系者’这个愿望可没有受到我的干涉哦,是你自发许下的愿望。”

水屋濑名抿了下唇,丘比不会说谎,那这问题就大发了。她最早的记忆,也就是她“出生”的时候就是5岁,大概就像辉夜姬的故事一样,在月光下,她于苍木神社睁开眼睛,只是这既不是《竹取物语》也不是《超时空辉夜姬》,早就因主事巫女去世而没了接班人、供奉的也不过没什么名气的本地山神的神社自然是荒废的状态,当然没人能照顾她。除了丘比的关照外,出生即无痛长大的她其实一直是个野人的状态(有种地,会用火,在神社后面甚至还有块她垦的菜地),直到或许是某一方有人看不下去,指引花园凛弥与她相见,大小姐大骇于新时代野人辉夜姬,于是手把手带领她自此走向文明——

扯远了,虽说昨天水屋濑名回忆时也觉得很离谱,但抛开现象谈本质,那么“水屋濑名”应该是由孵化者培养投放到《名柯》世界线的实验品了,不然也解释不清她面板里“基底”一栏明明白白地摆在最前面的《魔圆》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一个降生在《名柯》的人身上。

而确认这是《名柯》的世界线其实也很简单——

她就像只是在单纯地抚摸一般,手指随意地游走,看似是在摸下巴,其实已然扼住了对方的脖颈,凭她的力量,完全可以徒手取下它项上牲头。

“等一下!——”原本波澜不惊的丘比此时才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我们最初发现这条世界线并创造你的时候确实植入了这个世界的核心概念,没错,但实际绝不可能偏移这么多!是‘那边的人’顺势影响了你——”

——如果是正常的《魔圆》世界观,丘比根本无需惧怕死亡,它们的种群间记忆是共通的,也就是说它理论上可以无限复活。

再加上它从未和自己谈及过有自己外的其他魔法少女的存在,一切便都明了了——它和她自己都是外来者,是特别的存在。而花园凛弥这个意外,很明显是故意放开限制后的成果……但空白太多,不能确定它在她的视线之外还动了什么手脚。

片刻僵持后,桎梏突然消失,水屋濑名依旧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心中是否怀揣着怒意或其他。

现在还不能杀死它,杀死孵化者只会让情况恶化。石中鱼的魔女的悲叹之种已经被她用得快积蓄满绝望要孵化了,她不能堵新孵化出的魔女还会为她再削弱一次,同样也不能赌旁白会不会再投放一批魔女——这个世界连魔法少女都没有,又哪会产生魔女呢?而且还是削弱版的。而孵化者在《魔圆》生态链中还正好是负责回收悲叹之种的那部分,她在此前身为魔法少女的几年里是真的从未绝望过,也从未与魔女进行过作战,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仅一天内就绝望到如此程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又是一出闹剧,然而旁白依旧全程隐身并未插嘴,这下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它到底想干什么了。

头痛的趋势再度出现,水屋濑名胸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中断了深入思考。被推着走的感觉真难受,别的柯同主角到底是怎么做到当剧本组的?她怎么就一点主角光环也没感受到。你们《命定之缘》到底想干嘛!还能不能友好相处了,好歹给个任务目标吧!她在心里喊话系统。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旁白不是系统?】电子音回应道。【你看到的那个权限不全的游戏系统真的就只是一个自动程序而已,能回应你的只有我,看见你统刻板印象地喊系统,我也很难绷】

水屋濑名沉默了一瞬,抬手打了个响指,丘比身上串的签消散,并没有炸开——她确实不能拿丘比怎么样。接着她起身向外走,心道可你一开始不是说叫你旁白或者系统都可以吗?

【但你们都心里下意识地称我为旁白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根本没有系统的功能,而且你作为旁白也根本没有在旁白吧?水屋濑名无语地有点想笑,是气的。

旁白很是震惊,虽然电子音依旧那个死调:【昨天不是报过一次幕了吗!报幕也是旁白的一种,明明你就是受其他柯同的那堆系统刻板印象影响了吧,我好悲伤,明明我和它们不一样。】

忽略恶心人的部分,她抓住了重点:如果你不负责旁白工作的话,那游戏文本旁白是谁来负责的?她稍一回想道,是那个“七姨”?(哈哈,还有我的事)

【是那些“七姨”,不是所有编剧都叫二十七①,但文案部分二十七一定会负责。无论是哪个,嗯,你最开始问的什么来着?哦,任务目标是吧,简单呢,你等我把权限打开。】

于是水屋濑名面前闪烁了一下,冒出了一个弹窗,一下挡住了她的视野,差点让她没看清路被马路牙子绊倒。紧接着弹窗才乐此不疲地降低了不透明度,又缩小了占据视野面积。

【课题一:何为“傲慢”?——限制时间:不限

阶段任务:世界线提纯——倒计时:?天

任务介绍:有的人看似赢了,却最终一无所有;有的人好像输了,但其实收获盆满钵满。谁是赢家,谁又是输家?在你的游戏开始前,驱逐其他客人吧。

任务奖励:可活动点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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