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比三时,濑户终于打出一记漂亮的斜线。
球擦过拦网指尖,砸在青城后排。
北川泽的替补席爆出欢呼。
“濑户!”
“漂亮!”
濑户握紧拳头,胸口那点火刚要烧起来,下一球,凪诚士郎就用几乎同样的位置,把球扣了回来。
更快。
更准。
更干净。
球砸在北川泽后排边线内侧。
十三比三。
场上忽然安静了一瞬。
濑户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那不像回应。
更像是随手抹掉。
他拼尽全力拿下的一分,在凪诚士郎那里,轻得像可以立刻复制、立刻覆盖。
第一局结束得很快。
二十五比九。
北川泽下场时,替补席没有人说话。
濑户坐在板凳上,毛巾搭在肩上,手指却还在抖。
赛前他们研究过青城。
研究过凪诚士郎。
左手进攻,超手,吊球,斜线,去年决赛最后那记重炮。
他们准备了整整两周。
可真正站在他对面时,所有准备都像纸一样薄。
不是没有用。
是根本不够。
濑户抬头看向青城那边。
凪诚士郎坐在休息区,低头听教练讲话。他没有因为大比分领先显得兴奋,甚至表情还是淡淡的。
可他听得很认真。
这和传闻里不一样。
传闻里的凪诚士郎懒散、随性,像是对什么都嫌麻烦。
现在的他依旧话少,却不是在等球来找自己。
他会跑。
会提前判断。
会主动补上队伍的裂缝。
及川彻不在了。
所以他开始自己走向每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