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压球,他就看。
及川给得舒服,他就狠狠干下去;给得刻薄,他也能在半空里自己找个更顺手的办法。
这种人,最烦。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球会拿出什么。
比分到21比18时,白鸟泽终于真正露出一点压迫感。
牛岛若利连下两分。
第一球,正面打穿拦网。
第二球,后排重炮压边线。
21比20。
观众席上的气氛瞬间又被拽了回来。
系统小声吸气:“宿主,这个左手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了。”
凪看着对面。
“嗯。”
“怎么办?”
“再看一球。”
“……你还看?!”
凪没回答。
因为下一球,果然又来了。
白鸟泽一传到位,球很高,很正,很舒服,几乎舒服得让人一眼就知道——
牛岛会狠狠干下来。
凪起跳的时候,心里异常安静。
没有“必须拦住”的念头,也没有“这一球很关键”的压力。
他只是看着那只左手。
看着它挥下来。
看着球离开掌心的角度。
然后,把手压过去。
“啪——!!”
球撞上拦网,轨迹狠狠一偏。
后排的花卷扑过去,球被救起来了。
“及川!!”
不用人喊,及川已经在那儿。
他后撤,接球,抬手,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秒犹豫。
给岩泉。
岩泉这一球打得又重又狠,直接把白鸟泽后排砸得一乱。
22比20。
青城重新稳住。
而这一球之后,牛岛若利看向凪的目光,终于比前面更多了点什么。
不是认可。
也不是意外。
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