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球,助跑,挥臂。
“砰!”
这一球带着很明显的情绪,球速快得发狠,直接冲向白鸟泽后排边线。一传虽然接起来了,但明显不舒服,二传只能勉强把球往中路送。
球没法再交给最舒服的牛岛。
白鸟泽转给副攻。
松川起跳,拦网,球弹起。
花卷救球,及川后撤,抬手。
给岩泉。
“砰!”
青城扳回一分。
花卷握拳:“漂亮!”
及川落地后,神情总算松了点,偏头看了一眼凪。
“小凪。”
“嗯?”
“别只顾着看牛若的左手。”
“我没有只看。”
“最好是。”及川笑了一下,眼底却很锋利,“这边也看着点。今天让你看的,可不止那一个。”
凪顿了一下。
然后点头。
“哦。”
接下来的比分咬得很紧。
白鸟泽的进攻方式简单得有些粗暴,却非常有效。二传给球,牛岛得分,二传再给球,牛岛继续得分。哪怕有几球被防起来,下一轮他们还是会继续给他。
没有犹豫,也没有动摇。
像整支队伍都在围着同一个答案运转。
而青城这边,却恰恰相反。
及川在不断变。
给岩泉,给花卷,给松川,偶尔再突然一吊,把节奏打散、再捏起来。明明青城没有牛岛那样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心脏发沉的绝对重炮,可他们偏偏能把整场球维持在一个很麻烦的平衡上。
牛岛拿一分,青城就追一分。
白鸟泽压上来,青城就把节奏重新带走。
比分一点一点往上爬,始终没能被彻底拉开。
12比12。
15比15。
18比18。
球馆里的声音也跟着一层一层往上堆。
凪打到第七个球的时候,手掌已经开始发热了。
那种发热不是累到发麻的感觉,而是很清楚地提醒他——你正在不断碰球,不断起跳,不断把那些本来有点麻烦的东西,一点一点变得顺手。
系统在他脑子里小声叨叨:“宿主,你今天这个状态,像那种刚插上电的高性能家电。”
凪:“……什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