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颗被二次干预。"
"对。"
"QR-019是一颗。"
"对。"
"还有5颗。"
"对。"
"VR-00024小时内会给。"
"对。"
"另外2颗档案不完整的身份。"
"对。"
陈浩在心里整理——
11颗并行修复星球,6颗被二次干预,3颗档案不完整。
KL-7是11颗里没被二次干预的那一颗。
KL-7是11颗里走得第二远的那一颗(QR-019走得最远但已二次干预)。
KL-7修复进度38%(维达标准)vs实际≥65%。
KL-7的"内部条件"——
"修复方在场"。
"修复方在KL-7现场"。
"修复方理解KL-7的网络化修复"。
"修复方在KL-7走完之前不离开"。
陈浩的思绪被周桐打断。
周桐今天一整天都在看QR-019存储卡的数据。
"陈浩,"周桐说,"我看完了。"
"看完什么。"
"看完QR-019存储卡里的所有数据,"周桐说,"11年的数据。"
"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一件事,"周桐说,"QR-019的失败不是AR-001造成的,也不是外部力量直接造成的。"
"那是什么造成的。"
"是QR-019的修复方不在场造成的,"周桐说。
陈浩沉默。
"QR-019撤离的原因,"周桐说,"官方说法是任务结束。但实际原因是修复方在QR-019待了11年,11年里没等到AR-001内部条件成熟,修复方自己放弃了。"
"修复方放弃。"
"对,"周桐说,"QR-019的修复方是我,我撤离了。"
"你撤离之后AR-001才开始非标准模式。"
"对,"周桐说,"我撤离之后AR-001才开始向未列入协议的节点发出询问。"
"AR-001的非标准模式是修复方撤离触发的。"
"对,"周桐说,"AR-001把修复方当成内部条件之一,修复方不在,AR-001就要向外找。"
"向外找。"
"AR-001向外找,外部力量警觉,外部力量二次干预,"周桐说,"二次干预的触发原因是AR-001向外找,AR-001向外找的原因是修复方不在。"